一遍打一遍再问一遍。

“那我不了。”钟荣直起腰就要穿，陆二栓扯着他的手不让穿。

火得钟荣一激灵，急急忙忙挡住了不让。

两人无声对峙着。

“有人来了。”话音刚落就用堵住了钟荣的嘴和未尽的哽咽。

很快不知什么人就走近，然后又走过去了。

他把埋到陆二栓肩膀，嘴里念念有词。

开什么玩笑，药效早过了，可不能再让陆二栓去。不说他懒得再到镇里，就单单一粒药都那么贵，他可不舍得陆大辛苦赚的钱，平白浪费在这玩意上。

陆二栓可不想让他太舒坦，“你现在的姿势好像只青蛙。”

渐渐地，痛涩的外居然慢慢生一酸胀，蟒蹭过时甚至衍生一丝丝诡异的舒适和缓解。

钟荣心想这个用，底下的声音可比他声大多了。

他哭着摇着躲闪，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追着打他的大掌，痛快织叠加，得钟荣涕泗横，只能一边崩溃挣扎一边痛哭求饶，“呜呜呜不要打了呜呜好痛……呜呜痛……”

钟荣顿时锅上的蚂蚁似的蹦跶起来，却被陆二栓桎梏着动弹不得，火辣辣的掌接二连三落在大小上，生生把它们打成之前的两倍大。原本可怜兮兮躲在角落的小也被揪来，毫不留情地挤压，被玩到陆二栓松手了也缩不回去，粉一样垂在上边和大小一块儿挨扇。

陆二栓轻而易举地压制住钟荣的反抗，下手下都黑心肝地又又打，语气却很平淡，闲聊一样，“给不给？”

快从前列被的地方开始蔓延，通过血传播到四肢百脉，舒服得他连连啜泣，生理泪地了一整脸。

灼的蟒鞭稍微碰到外就痛得跟凌迟似的，内里却欣鼓舞地迎它的到来，裹夹蜂拥而来，讨好地附推磨。陆二栓一下他就哆嗦一下，明明痛极了，还要夹着陆二栓的腰，生怕掉下去。

陆二栓附耳去听，钟荣骂了一路的“艹你大爷”。

“贱得没边了。”陆二栓嗤笑，也发现钟荣没多久就多过痛了。

到陆二栓在他里来的时候，钟荣已经神志溃散了。

“怎么，想打架？我打不过你不会喊吗？”钟荣丝毫不怵他。这是一间没有的破屋，门板也被人拆掉当柴火烧了，靠近路的这面墙塌了一半，他的半张脸都在外面，还能看到正前方不远大谷地的幽幽灯光。说实话这里离大谷地不算近，已经听不见什么电影台词了，但偶尔村民们笑得大声时也能传过来一声半声，这也意味着如果钟荣真的大喊大叫，那边也能注意到。

说着又把大铁杵怼上来。

钟荣就闭上了。

陆二栓愣了下，下意识伸手去摸那汪汪的粉。的甫一碰到陆二栓的指就贪婪地不住收缩，想要吞吃去，和他主人得如一辙。

钟荣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他泪朦胧，一脸懵懂，就是陆二栓这样的人此刻也觉得他有一儿可。

短短片刻也惊起钟荣脑中一系列被发现后的恐怖妄想，随即极速分大量多胺窜全，让他兴奋难捺，像只失去理智的发情雌兽一样恨不得全心都摊开在陆二栓下。

后本来就被陆大得多，下午还了一次，此刻还没有完全回缩，本不是这样残暴的凶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被得破破烂烂，红糜的被大时带一在外，又在下次回去时被顺着勾回来。

钟荣动了动，还是挣不开陆二栓的怪力，有些烦，“不？不我走……哦！”

“嘘。”忽地陆二栓压低了彼此的。

钟荣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刀。

见钟荣蹙着眉打量，难得解释：“这是我发现的近路。”

陆二栓回手在他上啪地打了一下，手绕下去抓他的玩，语气听不什么情绪，“得你，我想艹哪艹哪。”

钟荣哭得嗓都哑了，迫切地说了好几句“要要”，陆二栓才慢条斯理地扶起他，糊满的大面对面他得分不开的。

钟荣没理他。他现在又累又困，还一一地后痛，特别是，被抱着走路都疼得恨不得割掉不要了，明天一定也走不了路。

钟荣挂在他上，随着陆二栓的冲撞海沉浮，哦失神。

“嗯哈……嗯……”

“呃啊！”

陆二栓无奈地打算横抱起他，但稍微并拢，中间的就痛得钟荣直抹泪，只得换回原来他的姿势，又拾掇拾掇地上的破烂衣服，接着往那条黑灯瞎火的小路尽走。

“这里不能。”钟荣义正言辞地摇拒绝，待看见陆二栓眸底明显一沉，禁不住丝得意，转塌腰翘，向陆二栓展示他第二得天独厚的，“不过，这里随便你。”

脸被摁在泥墙上扎得钟荣生痛，陆二栓飞快脱掉他踢远，掰开一贯到底。层层叠叠的媚被过于大的人硕摊平直，从第一开始就是钟荣承受不住的暴力侵，随之而来比狂风骤浪更剧烈的密集送。

陆二栓见他得上天了，双分别压住他两条，左手攥住他两个手腕背在后腰充当缰绳，接着右手其不意地冲大狠狠招呼了一下。

两人抱在一块平复呼。陆二栓率先满血复活，十分人化地问了一个十分不人化的问题：“你自己还能走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