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相当于半只脚踏入名校,更遑论这附带的强力人脉,是平民子弟走向上流阶层的登天梯。
他看上去毫不意外,说自己有位姓陈的客户,是国会议员,他的小儿子便在南yAn读书,改天有饭局的时候带她去认识。又问她还有没有其他心愿。
轻而易举地达成了目的,俞梦几乎有些惊讶了。要知道,为了让他主动收养自己,她花了三年多的时间。从一开始刻意接近,聊天套话,再到不经意透露自己的困难,引他怜惜,让他不断地在她身上投入时间和JiNg力,她自忖时机与分寸拿捏得分毫不差。期间,为了动摇他的心智,她甚至数次模仿他的亡妻。在她心里,他属于谨慎克制,心思较重的男人。
此时,俞梦还没看透自己之前过于主动所造成的副作用,只若有所思地望着这位年近四十的养父,说想和他下棋。
他这儿什么棋都有,却有些意外她的回答,问她:想下什么棋?国际象棋?军棋?
俞梦说自己在福利院的时候常和别人下跳棋。他不由一笑,想象小小的她和其他孩子玩跳棋的模样。他从书柜里翻出一个旧棋盘,擦去上面的灰。两人下起跳棋来。
她在福利院那会儿便没有敌手,尤其擅长利用棋子作搭桥,去到任何她想去的地方。输了几局,辛克强不以为意,但他察觉到她的棋路透出一种凶戾,与她平日所展现的温柔秉X截然相反——不放过任何能赢的机会,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这发现并未让他反感,反而心生怜惜。她这样要强,想必吃过很多苦。
棋局已经结束,她坐在沙发里,宽大的睡衣也掩不住那身玲珑曲线。他伸手揽她的肩,还没碰上去,她忽地拿起茶几上的牛N,天真地问:辛叔叔,晚上喝牛N真能长高吗?
这一刻,他意识到她的年幼,羞愧从心底滋生,手偏离航线,降落在沙发靠背上。她似乎毫无所觉,不紧不慢地将牛N喝完,瞄一眼墙上的挂钟,和他告辞。他收拾好心情,起身替她开门。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他回到书房,空气里还残留着nV孩身上薄荷沐浴露的香气,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淡,像一个远去的梦。
俞梦所期待的饭局并没有让她等太久。一个月后的某个午后,她穿上新裙子,跟着辛克强去赴陈议员长子的生日宴。
陈议员出身富商家庭,后来娶了一位检察厅局长的nV儿,借岳丈的东风成了炙手可热的政治新贵。他的岳丈长年苦于痛风,在旁人的推荐下找辛克强治好了。陈议员对辛克强十分感激,又看中了他的医术和贵族背景。在陈议员的交游下,两人很快便结下交情。
今天是陈议员大儿子二十岁的生日,摆了十几桌。向他们一家人敬酒时,辛克强特意提了俞梦对南yAn的憧憬。陈议员便让小儿子好好和她聊聊。
这是一个非常腼腆的男孩子,说话的声音太小以致于俞梦连他的名字都没听清,问了好几遍才知道他叫陈荣善。脾气倒是极好,有男孩管他叫陈二呆,他也不生气。他哥哥cH0U空过来和他们打了个招呼,b他外向多了。俞梦像待孩子一样,温和地引导他,从他感兴趣的话题开始聊。起先,陈荣善十分拘谨,担心她会嫌自己木讷无趣,又担心自己举止失措,发现她态度温和,对他没有丝毫不耐烦后,才渐渐打开话匣子。
俞梦从他那里了解到,南洋公学里,学生会的权力非常大,可以参与校内诸多事宜,甚至能影响每年的国王nV王评选。该评选由每个年级根据成绩以及校园贡献推出十个候选人,再由学生投票,选出人气最高者作为国王或者nV王,授予奖金以及荣誉桂冠。现任学生会主席是贵族世家姜家的长孙,姜嘉树,他哥是副主席。两个人是好朋友。他借着他哥的关系,在文艺部工作。每年新生入学欢迎舞会,都由他们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