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了枕头在身下。而郑世珠自己又抱了一个,用来把整个脑袋都埋进去。
听到问他这样会不会难受的问题时,世珠模糊地摇头,声音透过布料有些发闷:
“不会。”
吴世勋没说什么。他打开临时买的润滑剂,淋湿了穴口位置和自己的手指,小心地探入第一根。
肠道很干净,而且是湿润、有做过一定扩张的状态。
吴世勋默默抽送、增加手指时,回想和计算起刚刚郑世珠冲澡所花费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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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长,应该是不够他做这么充分的扩张的……
那么也就是说——在其他地方,他其实就已做过准备了。
“你刚刚……是不是没说真话?”
“嗯?”
从枕头里传来很轻的疑惑声音。
“其实已经洗过澡了吧。”
吴世勋用的是随意的语气。但掩不住其中嫉妒的味道。
“是因为想到今天可能会招到客人,所以提前都把自己洗干净了……”
“里面很湿了。自己用工具扩张的?”
他相信郑世珠是第一次。只是这种为了不知姓名的陌生人而做准备的行为让他莫名感到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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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遇见的不是他呢?
如果之前那个和女人进了旅馆的、长得歪瓜裂枣的中年男人找的是郑世珠……他也会这样乖乖地跟着走吗?
“说起来,还没问你为什么做这个呢。”
两根手指轻松地进出着。当磨蹭过某个位置时,他听见郑世珠发出低低的闷哼。
“是缺钱吗?”
“明明应该还在上高中吧。莫非是有什么费钱的奢侈爱好?”
听到钱的字眼,郑世珠的肩膀动了一下,但并没作声。
等到三根手指能纳入后,吴世勋心头隐隐的不快达至顶峰。他胡乱地抽出手,将早就硬得发疼的器物从裤子里解出来。
连套也忘了戴,抵到微微翕张的穴口,他没有犹豫地顶了进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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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像痛呼的声音也没有停下,龟头撑开窄小的洞口,将褶皱展平。吴世勋顺着湿热的甬道艰难前进,直到根部也全部进入,囊袋挤压上圆翘的臀肉为止。
因为穴肉过于紧张滞涩地缠裹上来,他在这个位置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停留了片刻。等到身下人僵硬的身躯有所舒展,摩擦能够进行,才晃着腰退出一点,开始慢慢往里撞。
“为什么不回答?”指腹陷入柔嫩的皮肉里,留下淡淡的红痕,“是因为被说中而觉得羞耻吗?”
作为答案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吴世勋咬着牙,进出的幅度愈加大起来。
“为了满足物质欲望和虚荣心,不做勤工俭学的好学生,反而想在外面和男人鬼混,走这种来钱快的捷径……是吗?”
吴世勋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什么。
不消说,这个年纪的孩子因诱惑而堕落不是罕事。反而十分常见。有的女孩会为奢侈品做援交,那像郑世珠这种漂亮男孩当然也可能和成年男人交易——为了类似名牌球鞋的玩意儿。
所以,为什么他一开始要假定这个人有着不谙世事的内心?
郑世珠可能和他遇见的大部分人一样。为了爬上有钱人的床而学着装单纯,做天真。含羞带怯的神情也是表演出来的,为了勾起男人的怜惜,好让他们更大程度地卸下戒备。
这种容貌的孩子想玩把戏,不可能不手到擒来。
“要是你那么爱钱,我也有啊。”
掐着细窄的腰用力深顶后,他贴在郑世珠红得快滴血的耳尖旁,一字一句道。
“只要你以后都只给我操。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他听见自己话语里的自暴自弃。屋外的雨声愈发深重,密集短促,像电视呈雪花状时发出的嘈杂声响。
世珠作为应答的,仍不是成形的清晰句子。
但也因为贴得如此靠近,吴世勋终于有机会听清郑世珠被枕头捂住、减小了声量的含混呻吟。即使出乎意料的,那并非愉悦和羞惭的呜咽,而是卡顿的、像在播放坏掉的磁带般支离破碎的抽泣声。
在……在哭吗?
吴世勋有些懵了,脑袋空白,连动作都不由自主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