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远的眼珠迟滞地动了下,抬手去触她的耳坠,目光却落在她细致的耳垂上,月华中似乎能看清上面的细小绒毛。
他咽了咽喉咙,不敢再碰她,手掌最后温存地停在林婉肩片刻,他撤手靠后些,嗅着她周身阵阵恼人的甜香,只想快些摘下耳坠。
那修y的指头刚触玉兔,她又不依地躲开,“你手上还有药膏呢,不要沾上。”
裴远的手顿了顿,她好像不是故意与他为难,所以又想别的法子。侧过脸吻了他下颌,弯眼g唇地哄他,也苦恼着,“不能用手啊,那怎么办?”
春水般的眼似有所指,在他唇上流连。
裴远的呼x1一紧,顿时灼重起来。
他移开下身,不敢让y热的东西碰到林婉,喘着粗气贴近她耳垂。她不逃开,还凑趣地靠近他!
裴远本能yu躲,惊得几乎站起,她却按住他手,把耳递近他,用她那张甜蜜的嘴诱哄他。裴远的眼前霎时红热了,连眼睛里也漫上片猩红,瞪着眼眨也不眨,麻木地张唇hAnzHU白玉,那耳坠的小银g却牢挂在林婉耳垂,被他扯几下不开,她咬着唇嚷痛。
他迟缓地眨了眨眼。
林婉再一次贴伏入他怀中,抓住他的手臂,声调绵软,“裴远......”
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啊呜张开嘴,连她的耳坠含进口里,宽厚的舌卷T1aN她娇小的耳垂耳廓,用牙齿深啮,兜揽在林婉腰腹与x前,把她按进怀中。Sh热的舌舐过耳下每一寸,舌苔刮在细nEnG的皮肤上微有刺感,裴远的呼x1絮乱,用唇舌鼻梁在她耳侧颈下游滑,吮啜不止。
林婉T上正抵的东西y热如铁,不知B0了多久,y邦邦箍在K里,几yu挣出。
正紧要时,他竟有理智残存,林婉近他则退,来往间Si心眼地只知在她耳下吮吻不止,直到被她反g住腰,林婉的手迅灵准确地握在那处,包住裴远腿前那片鼓胀,他顿停了动作,不知躲,靠在她肩头细喘如雨,眼里霎时Sh漉漉的。
林婉浅浅笑着,m0上他g裂的下唇,心下温软,“难受了?”
裴远将她抱得更紧,极难启齿似的,轻点头,身T却诚,挺腰还往她手心凑送。
那物在K料顶出完整形状,硕大一包,林婉一手难覆,她也似为难,四指两两分拢,夹托那物,手上只觉SHIlInlIN洇开一片,拇指腹寻着圆滚的头端r0Ucu0,但觉愈发胀大,四周的皮都退了去,那圆顶被她隔衣搓弄,绸料再细滑,难架命根sIChu敏感,裴远身绷得紧,截在她腰前的手臂都是汗,攥了她调弄的小手,唇都在颤,“......别弄了。”
yAn根已给她r0u胀弄开了,裴远同她的关系也开了,林婉自然要把他身T也弄拨停妥,绝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她耸T凑在那突兀上,软y惹热触交起来,清楚楚闻他一声闷喘,y生生掰下他制阻的手,托m0拈r0u,圈起指头上下搓动,又顾柱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卵,一时忙乱,一手又实在难承,没多时就觉手酸腕痛,身侧耳畔裴远的喘咽却一声压一声,纷乱难言,慰到后面,只闻喘音,再发不出别的声气了。
裴远的手指粗y,因常年做农活还生着厚茧。他年轻血盛,也不止一次自己纾解,但历来粗暴,也多匆匆了事,因忙于生计,对市里坊间流传的y情YAn词半分不涉,今夜在林婉柔腻的手里才领略情事零星滋味妙处。
就这样在她手心泄了一回,偏生他出的多,Sh粘地沾了她半手,K子里也狼藉一片,淋漓地往下淌。
林婉怔然地瞧着手,裴远当是弄脏了她,顿时脸面浮胀,也不顾K子Sh贴在刚发泄的yAn根上,一语不发地拉过袖口给她擦手,须臾却听林婉道:“有些......快......”
他一时住了手。
她还不觉人不对,诧异又意想不到,试探道:“裴远你......你还是第一次?”
裴远愣然片刻,待解话中意味,脸sE由红到紫,由紫转青,最后青白交织,黑沉沉的眼珠盯她半晌,咬着牙,终于冷笑一下推开林婉,大步跨下床。
她哪里肯让他走,搂腰回抱,手用力推按他肩膀,他一时不防,给她仰面推按在床上。他怒意难掩,正yu起身,林婉骤压骑在他一条大腿,身也贴伏下来,半趴在他身上,“不过随口一说,怎就恼了呢?”
他铁青着脸,直瞪她的目光阵阵泛冷。
林婉观他反应,心知自己多半是猜着了。无关第一次快不快,他在床上实在青涩,又纵又忍的,太像初尝。
未想到还真是。
那裴远先时已谈论婚嫁的未婚妻,竟和他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