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自己那根原汁原味的鸡巴打女人的脸,最后将那根鸡巴……
塞进女人嘴里。
南轻的脖颈用榻上的玉枕撑起来,头垂下来,橘子皮站在他头前,这个体位,正好方便鸡巴顺着喉咙插入。
橘子皮蒲扇般大的手掐住南轻的脖子,手压着喉结摸到胸前,捏住一个奶头,掐了两下。
南轻难受得挺腰叫了一身:“啊——”
这一声叫得媚意横生,橘子皮嘴角闪过一个笑,猛然将鸡巴塞进了微张的小嘴中,连根插入。“唔……嗯……嗯——”
白色的脖颈变成了红色,喉管里面塞了一个鸡巴,脖子上高出一个条状的突起,南轻的整个脸都被阴毛挡住了,硬实的阴毛戳在水嫩的脸上,刺刺得疼。
但他没心思去管自己脸,他呼吸不了了!
1
鼻子被两个卵蛋堵着,他倒垂着头翻着白眼,全身挣扎起来。
胯下更是夹得死紧。
“操,夹得太他娘的紧了!你他娘的别给搞死了!”
橘子皮笑得满脸褶子,更显凶狠:“放心,玩不死。”
他将鸡巴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南轻立刻侧过头,吐出一大口水来,下巴和脸上都是黏嗒嗒,亮晶晶的水,喉咙火烧火燎地疼,咳嗽了两声,没什么用,里面总觉得还塞着东西。
抖着鸡儿的人并不在乎他的感觉,只在他脸上看出了淫荡,一只大手捏住他的脸颊,没有丝毫心疼,又一次全操进去了。
并且快速抽动起来。
就仿佛下面人的嘴是一个物件。
“呜呜……唔……”
嘴里又温暖又软,橘子皮爽得仰起头,一只手移到脖子上,虎口压住喉结,掐着脖子操弄起来。
1
浓眉之前的游刃有余荡然无存,而是弓着腰,咬着牙,快速操进去又抽出来,龟头都不敢碰到穴口,等射精的冲动稍减后,又操进去抽出来,两只腿打着轻微的摆子,手里握着脚踝都捏出了淤青。
显然,他的快感已经到达了顶点。
射精也就几个抽插的功夫。
橘子皮的手感受着脖子的脉动,一个活生生的人,剥夺了反抗能力,被迫躺在身下,被人堵住了唯一可以拒绝暴行的嘴巴。
他一想到这些,便血液沸腾,性欲大增。
胯下的鸡巴感受到他的兴奋,愉快地跳了跳,手随着鸡巴的进入抽出而握紧放松,那条原本白色的脖子完全充血变红,慢慢蔓延到胸口。
甚至连奶头都翘起,奶子上起了一层小颗粒。
南轻的眼前一片漆黑,他的嘴巴完全没有知觉,只感觉到有东西进出,嗓子捅开一次就难受一次,呼吸成了奢侈,嘴里的唾液从嘴角倒流出来,流到他的脸上,又被囊袋拍散。
他的脸在囊袋“啪啪”的拍打中只剩疼痛。
下面的花穴里快感还在集聚,浓眉的眼睛都憋得发红了,但是还在硬挺着不射精,一下一下重重操弄着。
1
上下都被操弄,南轻的手在背后抓着塌上铺着的的垫子,手筋暴起,骨节泛着白。
可是没人看见,只能看见他精瘦的腰向上顶起,腿翘在浓眉肩上,屁股悬空,花穴连着一根粗大的鸡巴,淫水顺着屁股缝流下来,屁股蛋上水滋滋的。
浓眉弯着腿,咬着牙,龟头都不敢往温暖的花穴上碰,一碰那软乎么的地方,不争气的鸡巴就想喷出来点东西,实在难以忍受。
橘子皮喘着粗气,两只蒲扇大的手握着身下纤细易碎的脖子,来回操弄,凶狠的眼神往上一扬,挑衅地扫过浓眉的胯下,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