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在桶缘上,企求稳住心神,却是徒劳无功,冷心顽皮的细指不规矩的抚过他的x膛,挑逗着他的rT0u。张封宸终究不能自己,或许他注定要泥足深陷,被情慾的泥沼漫溺,注定他幡然醒悟的念头,不过是一场无谓的抵抗,终将以失败收场。
望着冷心迷蒙的眼眸,看着她尽情享受欢愉的神情,张封宸人神交战的结果,当然输给了人,两个nV人,或许是他自己。他决定参与战斗,不能冷落了佳人,更不能让冷心独自尽兴,这本是他长技之一。
於是,张封宸松放那紧握的藤蔓,即便全身浸溺在情慾的泥沼中,即便自知长久下去恐将万劫不复;但是,只要他身陷其中,便浑然不自警醒,甚至觉得酣畅淋漓。良药苦口,唯有毒药才香甜迷人,这个道理人人都懂,能做到的人却是微乎其微。
剧烈地战斗,激得水花四溅,澡桶内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湍急。直到水面平复,这场战斗方才宣告结束,水已变得冰凉,张封宸身上的热cHa0却仍未退去,他看着冷心绯红的脸颊,尽是心满意足的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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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封宸一把将她抱起,跨出澡桶,冷心轻身落地,拿起架子上的浴巾,为他擦拭乾净。完後,他调皮地戳了戳张封宸,指向他身後的冷静,道:「张大哥已让小妹满足,眼下该换姊姊了!」
张封宸不禁朝冷静望去,适才那场战斗她在一旁煽风点火,却未得到半点回报;现在正是回报的时刻。冷静与冷心是双胞胎姊妹,她和妹妹的韵味却截然不同;那是一GU成sHUnV子的妖娆,在张封宸步近时,又露出一副少nV怀春的羞涩。
接受到张封宸的目光,她缓缓别过头去,一脸娇羞;後者迈开步伐来到冷静面前,凝注她,伸手在其颔下轻轻一捏,将她的头转向自己。一双明媚的眼眸春水DaNYAn,那涟漪不禁在他心头掀起千层浪,张封宸一矮身,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往床榻走去。
床是上等的紫檀木,和那天八抬大轿上的一样;这是白馥香最喜欢的木料。床上铺着一张金锦蚕丝软垫,其上有床绣竹凉被,一块柔软的金边绵枕在床头。
张封宸步上绵软的足踏,将冷静轻放床上,他转头朝冷心看去,道:「你还要一起来吗?」
她摇摇头,道:「张大哥与姊姊先行,小妹稍後就来。」
「快把帘拉上吧!」冷静催促道。张封宸看了她一眼,以行动回应。
当帘幔垂落,冷静修长的双腿一收一伸,以一种撩人的躺姿面对他。
冷静的身T当然不冷,甚至烫得炙人,张封宸T内的血脉,也依然贲张不减。刚刚与冷心一场热烈的激战,确实g起他深入骨髓的情慾,虽一发不可收拾,此刻好歹也缓了一缓。
他的理智突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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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已在质问自己g出何等好事!
但是,眼前的景象,很快便将他的兽X招回。
「张大哥还在等什麽?」冷静娇媚一笑。
「等花开。」张封宸别具深意地笑了笑。
「花开?」她不解地望着他。
「冷大姑娘就像一朵含bA0待放的紫罗兰,如此幽YAn神秘,迷人心怀。」
「张大哥真会逗人开心。」冷静抿了抿娇YAnyu滴的红唇,道:「那你还等什麽?」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在等花开。」张封宸故作镇定地说。
「现在岂非开了?」冷静纤纤玉手滑过x前。
「还没。」他强抑着新一波血cHa0狂涌,可下身已泄漏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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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冷静疑惑的神情忽地舒展开来,似领会到张封宸话中的意思。
於是,她支起身子,宽开衣带,那袭蓝光锦绫罗衣下,竟仍有一件薄透白纱衣,不过,只淡淡地由x前覆至胯处。如此这般,b全身ch11u0更加诱人挑逗,他有些失措的m0了m0颔下,看来姊姊果然较妹妹懂得男人。
「雾江漫峰峦,墨林幽谷深。」此情此景,不禁让张封宸Y出这一句话。
「张大哥好诗情!」她挺起x膛,弓起身子,像一头看见猎物而兴奋的蛇。
「冷大姑娘又何尝不是如画一般迷人。」他虽然坐着,也拔直了JiNg实的身躯。
冷静猛地扑向张封宸,宛若毒蛇攻击猎物般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