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盯着他，“什么？”

左行云被这猝不及防的偷袭撞得一个趔趄，不稳，倒在床上。

转念一想，还真让他走了后门，笙心有不甘，故意在言语上羞辱他，“别以为跟我睡了之后能得到什么优待，不可能的，充其量就是一条会直立行走的狗。这次你上我，下次就不一定了，捂住你的吧，不然我拿大茄死你！”

大哥他跟青期的女儿一样严格，平日里连几个小弟打电话来都得问东问西，要是知他和别的男人上床甚至还了……笙不敢想象后果。

左行云这个大贱货，他一定要让他哥来修理他！

事情他也记不清了，最后一记忆大概是在睡觉。

听说那次他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父母和都从国外赶回来，把许骂个狗血淋。还扬言如果笙有什么三长两短，也要将许扫地门。

“我不原谅你，你歉多少次都没用！”笙别过脑袋不看他。

妈的，磨磨唧唧的，总算清净了。

笙国了三天就哭着吵着要回来，他太讨厌没有米饭的日了，也讨厌他们说的听不懂的语言。

是的，别看许在生意场上成熟稳重，运筹帷幄，私底下其实是个喜动手的暴力狂。

“我……”

笙确定以前没见过左行云。

左行云微微蹙眉，“笙，在图书馆里打游戏会影响……”

左行云听话地从床上起来，拿着换洗衣服，走到笙面前。

他的手下意识地护住笙，谁知笙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他的腰间，揪起他的衣领，一副胜利者在上的姿态，“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如果有第三个人知，我一定把你那个东西切了喂狗，我说到到！”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可是从笙嘴里说来完全没有威慑力，左行云的心脏因为听到“下次”这两个字而砰砰直，为还有下次而狂喜。

“再废话，我就告诉我哥了！”笙摸手机作势要打电话，恐吓，“你是见过他的，你知我哥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

一样，看见红布就卯足劲往前冲，一撞把他撞到了床上。

他一坐在床上，狠狠撞到红的，又嗷的一声站起来。

又想到一些七八糟的往事了。

唉……

听闻此话，左行云垂了垂，眸光闪过一丝落寞，他再次郑重歉，“对不起，笙。”

“……”

“哼，就打就打，你以为我是什么有公德心的人吗。”笙嚣张的一挑眉，“我可不是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要不然我就把今晚的事告诉我哥，让他把你送警察局里去，你这是！”

时间已经过去了六年了，也许是疼痛促使他不愿意再回想，家里人对这件事也闭不提，总之他早就忘记当初为什么挨打了，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才来，院后爸妈就把笙送了国。

左行云如此合，他也不多说什么了，笙重重锤了他的，一拳，而后从他的上下去，他拍拍自己刚换上的绒睡衣，背对着左行云，连个余光都不分给他，“洗澡去吧，臭烘烘的。”

他对大哥有一天生的恐惧，记得12岁那年，他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躺了两个星期才起来，醒来的时候几乎把那一个月的事情忘得净净。

左行云看着他气得面红耳赤的脸，缓缓。

笙刚才撑的力气立刻松懈下来，捂着腰连连倒凉气，“嘶……疼……”

接着就是一阵毫不留情的单方面殴打。

左行云声声说见过他，难是以前学校的同校同学？暗恋好多年的同恋，碍于面一直都不肯说，甚至都没有和他直接过，怎么到了中突然茅顿开的要追他了，没理。

左行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言又止地看了笙一，最后乖乖地了浴室。

“原谅你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笙刚被墙上的火又烧上来了，骂，“还敢求我原谅？你这个犯！”

和榆在同一个地方，欧洲的一个名字很长的国家。

他还有最后一印象就是大哥的掌。

他还在睡梦中，突然上一凉，大哥狠狠掀开他的被，笙了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下床。

左行云思索了一阵，妥协地。

“还有你的学习互助小组，不准找别人。”笙住左行云的脸，一脸严肃地说，“大不了我不跑了。不过你可别想着我要跟你学习了，我成绩这么差，跟你学习反而是耽误你，咳咳，不过也不能委屈了你是吧，以后互助的时候找个图书馆，你学你的，我打我的游戏，我们互不涉。”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病床上，睁开见到的还是大哥，只是他好像一下老了好多岁，神情憔悴，胡渣几乎长满了整个下，黑圈比袋还重，球里布满了红血丝。

“怎么着说也算是把你睡了，在学校装不认识不太可能了，从今天开始，你我的小弟，要对我言听计从，听见没有？”笙用鼻孔看他，哼哼，“我小弟门槛很的，你算是走了后门。”

“笙。”左行云低，神诚恳地问，“你原谅我了吗？”

告诉许？开玩笑的，他才不敢跟他哥说。

真疼啊，尤其是下被过度使用过的地方，他的都打不直。

然后……他就过去了。

大哥平时有健，一腱，大健壮。一掌给他扇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笙在原地踉跄几下，好不容易稳住形，又被大哥一个横扫，踢得他当场跪了下来。

许握着笙的手，声音哑得像是从涸的井里发来的一般生涩，哽咽，“对不起，笙，请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