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下头穴还咬着阴茎,这个姿势,教他脊背满弓似的弯起,脊线流畅,那两处蝴蝶谷轻轻震颤,拉开一条隐秘的缝隙。
像是花苞展开般,轻薄的翅翼振了出来。雌虫小心翼翼克制着,在情欲和紧张中颤抖,那流光溢彩的薄翼刷地绽在背后,骨翅修长,裙摆般优雅地半拢着,从床侧垂下。秦晗几乎不在厌酌眼前露出战斗形态,是以此时骨翼也收敛了爪牙,只留下最流畅纯粹的薄翼,随着雌虫的呼吸轻颤,美不胜收。
“雄主……”
他求饶似地沙哑低喃。
“真漂亮。”厌酌把雌虫的脑袋捞起来,亲吻军雌满是汗水的挺拔鼻梁,“乖,很舒服的。”
“唔……”军雌黑色的眼睛认命地垂下来,攀住雄主的肩膀,那口软穴也讨好地把肉棒咬紧了,摆出任君品尝的姿态。
他苦笑着抬头吻了吻伴侣,嗓子因为浪叫和哭泣,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您给的都舒服………”
“——啊啊啊,唔,唔………啊………………”
被轻柔的摸上翅根时,已经做过心理准备的军雌依旧绷紧了脊背哭叫出来。太痒了,细腻的神经直连到骨髓,仿佛被烫到脊椎深处,被拨弄魂灵和神志,不管被这么对待几次,永远都能把军雌搞得一片狼藉。他终于开始躲避,可怜巴巴地拧着柔韧的腰肢,弓着背,小幅度地扭动,企图避开那涣散灵魂的麻痒———实在是自讨苦吃,厌酌的鸡巴还埋在他肥穴里,后头玩具也被雄主拉扯着,这么一扭动,几乎是自己迎着阴茎发骚,没躲过翅根处轻柔的爱抚,反倒让雌虫自己把自己扭干得低低哭叫。
“不行…啊啊啊,不……雄主,雄主,啊啊啊啊…——”
“只说不行可没用。”雄虫捏着他的乳头低笑,拍拍军雌红彤彤的屁股,“我教过你的。”
“呜………您……”雌虫极羞耻又极崩溃地看向雄主,眼里有滚烫湿润的羞耻,厌酌吻着他的眼睛,再发狠干几下,用指甲沿着翅根连接处一点点嫩肉轻轻勾挠,那点羞耻就全被搅成了欲仙欲死的囫囵。
雌虫终于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低哭着吻上来,用那把沙哑浑浊的嗓子求饶,“呜,哥哥……哥…饶了我……”
他比厌酌年长,平日里再宠他,在性爱中再温顺,唯独这声哥哥永远耻于出口,便只有如今这般狠逼了,才能听军雌发着抖唤几声。这一声哥哥像是打开了新的机关,雌虫咬着厌酌的肉穴抽搐着又紧了几分。
“乖孩子……”雄虫的嗓子也浊哑,柔缓似毒蛇迤逦,字句皆轻,“被哥哥肏得舒服吗?”
“舒服…呜,舒服的………”雌虫摇着头,他这岁数,被一个比自己小上一轮,几乎可以当晚辈的美丽雄子含作乖孩子,实在太……他若稍微再清醒一点点,都能被廉耻压垮,只可惜,此刻情境,羞耻只作火上浇油,让情欲更旺三分,秦晗痴了般,顺着雄虫的引诱呢喃道,“被哥哥肏得好舒服…呜呜”
“翅翼,翅翼别摸……啊啊啊,求您,哥哥,雄主,呜……”
越过了那条线,便有什么东西碎了。揉奶肏穴,后头颤动的玩具,翅根作乱的手指,粘软一片的肉体,雌虫在这无处不在的快感里囫囵一片,不堪重负地摇着头,却是什么骚话都敢说了。
“乖孩子,告诉哥哥,胸口为什么有奶水?”
“呜…………因为怀孕了,呜……啊啊啊,又要去……”
“谁把你干怀孕的?”
“哥哥肏的、厌酌,哥哥的———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