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他体力差得很,做五个时就已经开始喘,做十个时额头就已经开始滴汗了。
晶莹汗珠顺着他漂亮的下颌往下淌,司清身体下压,汗珠顺势滚到司棠昱的锁骨上。
司清身上的气息干净清朗,带着点阳光的青草香和淡淡的柠檬清香飘散至司棠昱鼻尖,他喉结微微滚动,那颗汗珠失了倚势,往下一落,流淌到衣服里淹没。
做到第十四个俯卧撑时,司清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手臂撑得也没那么高了,甚至还有一次,司棠昱感觉司清被卫衣藏得好好的胸前的一对柔软撞了下他胸膛。
司棠昱微微挑了挑眉。
“呼、呼……”做到第十七个时,司清在大喘气。
司棠昱实在看不下去,他一把搂住司清的腰,制止他,“算了,没见过你这么弱的,换我来做,你乖乖躺好就行。”说完,他又转脸睨了众人一眼,“对了,你们没意见吧?”
众人哪里敢有意见,齐声,“没有没有,换你来、换你来,司清这家伙太慢了,我们都快等得不耐烦了。”
他们都在想如果下次再有类似的大冒险,一定要把俯卧撑数量改少一点,不然再碰上个和司清一样体力弱的,那省出来的时间都够他们多玩好几轮了。
“行,你来就你来。”
司清接过戈轩佑场外援助递过来的柠檬水,猛喝了一口,然后躺在刚刚司棠昱躺的地方,身下的沙发还留着灼热的体温。
司棠昱做俯卧撑可比司清快多了,也比他标准多了。
司棠昱三两下就把剩下的所有数量一口气做完,就是在做最后一个时,他好像是起身时右手没撑好,脑袋往下一跌,脸埋进了司清脖颈处,头发痒痒地拂过司清侧脸。
1
众人继续喝酒,继续玩牌。
剩下好多轮司清都没抽到什么大惩罚,也就是唱了首情歌,回答了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而司棠昱倒是抽到个点燃全场、带着颜色的真心话,国王问他:“请问你对自己下面的尺寸满意吗?请和我们分享一下,具体多少厘米?”
“我靠啊!哈哈!……”
“没量过,回答不出你后面的问题,至于满不满意嘛——”司棠昱看向司清,左手撑在酒桌上,身体前倾,在众人灼灼目光下,调情一般地凑到他耳边,“我还行,就是有人可能受不了,毕竟‘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噗哈哈,真有你的司棠昱!”
司棠昱因为没回答出完整问题,被罚了三杯酒。
众人一直喝到半夜两点才散场。
司清也喝了很多酒,他本来就酒量不好,又是鸡尾酒和红酒混着喝,其实早就醉了。只是他在包间不哭不闹的,和那些鬼哭狼嚎的人形成鲜明对比,所以不仔细看的话,还看不出他其实已经很醉了。
司棠昱今晚喝得比司清多,后面几次司清的罚酒,还是他帮忙喝的,不过他酒量很好,倒是没有醉。
酒吧外面的街道空空荡荡的,寂静到可以听到虫鸣。司棠昱半搂半抱地扶着司清出来,司清都没法好好走路,走几步身体就要往下一跌,好在司棠昱每次都能及时抱住他,避免了他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1
司棠昱伸手拦了辆出租,但原本表现不错的司清这次却死活也不肯上车,“我不坐……我要走路!……我不坐……”
司棠昱只好从钱夹里抽出几张钱隔着窗户扔给司机,并向他说声抱歉。他将司清带到人行道靠里处,指尖捏住他脸,问他:“好好的为什么不想坐车?怎么,这么远,你真打算走回去?”
“嗯……唔,嗯!……我要、#*%……走回去……”喝醉的司清的眼睛像是漾在一层薄薄的水雾中,平时里的戒备和清冷不再,他清俊漂亮的五官在月色下看起来十分柔和,脑袋上还渡了层浅浅的银光。
司棠昱叹气妥协,“好吧,我扶着你走,我倒是要看看在天亮前,你能不能走回去。”
两人颀长的身影被月光拉得长长地映在地上,两道黑影依次经过中心公园,经过商贸区,经过图书馆,最后来到一处靠近大海流进来的支流的滩岸时,司清却说什么也不肯走了。
司棠昱还以为司清是走累了,握住司清搭在他肩膀的手,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将他带到一张实木铁艺公园长椅上坐下。
司清坐下后,像个小学生一般,双手搭在膝盖处,看起来乖极了。司棠昱怕他会摔下去,右手掌心轻轻抵住他后背。
司清看着海水来回冲刷沿海绿道下的堤坝横跨,看着挂在天上不管在哪个时空都“江月年年望相似”的银月,喝醉的他虽然脑中思绪转得很慢,但心中惆怅却也不会因为醉意而消解半分。
“我,想……好、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