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德糙的手掌一下下抚着卜然依旧过电般微微搐的脊背，抬用截住了卜然断了线的泪。

桌上是一顿腾腾的饭菜：酥脆鲜的荔枝糖醋，金黄的牡蛎煎，温胃的砂锅北豆腐，翠绿养生的时蔬小炒，以及一盅不见一朵油、细飘香的丽参汤，足有四个人的量，都是一些人曾经吃的菜。

突然，他摸钥匙打开了锁着卜然的珍珠，几乎立刻，下着它的小嘴儿遽然一，疯狂夹蠕动起来！霍少德闷哼一声，放弃了原本要去拿床录音笔的动作，着暗骂一声，低张卜然半边首，尖儿勾着那个小环跟随下动的节奏拉扯。

等卜然回过神开始大息时，霍少德已经等待得焦躁，利落将人翻压在下，重新挤开痉挛的，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与掌下平静沉缓的脉动错纠缠。

泪被罩尽数掠夺，被男人的指挥，一切都不归他掌控，不由他分说。

亭内充满泥土和飘的沉闷咸的气息，光着的脚碰到几片凋落的，他想起刚才来时，还听到枯叶被踩碎时咔嚓咔嚓的声音，这房似乎有些时日没人打理了。

金属几不可闻地响了一声便立刻停止。

那双手遽然轻颤，在离开的下一秒，被男人啪地攥住了，僵持在两人中间。

当再次察觉到自己被男人生生到起时，卜然剧烈战栗起来。

六扇玲珑落地玻璃窗错映两人影，一时仿佛有好几个人静静对坐，填满了小小的房。万籁俱寂，永远失去了女主人的枝在这个漫长的夜里继续无声枯萎。

锁链得很麻烦，给人穿个衣服都费劲，霍少德懒得给卜然穿，反正披上他的风衣也能遮个七七八八，便直接抱着人去了走廊尽的玻璃亭。

他很怕，怕到灵魂都在颤抖，他不记得自己哭着说过什么，也不记得那个夜晚是否求过饶。他没想到世界上还有一刑罚，是用快完成的。

霍少德第一次脱下上衣，那衬衫衣襟已被卜然的一片，穿不得了。他将两手指卜然嘴里搅动，撬开咬的牙关，听那失控的随着悍然动而时快时慢、忽忽低。

熬到黎明将至时，卜然已经从石凳坐到地板上，终于撑不住一歪，砸在男人伸长的上，睡过去了。

卜然不语。他已经饿到没觉了，没人会惦记一个囚犯吃什么。

剩下的半烟气狠狠吐来，霍少德隔着一片白雾定定地凝着卜然微张的，粘稠混沌的思绪下，睛缓缓眨了下，然后回神，指轻轻弹了下过长的烟灰，恍惚想起没弹烟灰缸里，会被那两个女人逮到念咒一样发落，下意识蹲去，手伸到半空停滞。

一整夜，坏掉的卜然像一个致秀丽的玩，乖巧趴在霍少德下，无力挣扎，翘起，张开泥泞的，无知无觉小声着，晃动着，随着那人骤然加重的力低声哽咽。

卜然直觉这不应是正常吃饭的时间，还是啄完了一大碗汤，受力回，胃痛稍缓，鼻尖渐渐浮起一层薄汗。

霍少德吃完放下碗筷，看着满满一桌的剩菜，涌上来一澎湃的疲惫，不由得撑住额角。他蓦地闭上，似乎在与走他力量的什么东西对抗着。

“被很舒服对不对？”恶低声哑笑。

“你躲什么？”霍少德明知故问，咬他摇时瑟缩的耳垂。他方才立刻就察觉卜然的变化，一手兜着小孩溜溜的，腰时刻意狠狠碾过那，以一可怕的力把人往自己那东西上压。他掰开卜然咬住的手掌，着那痉挛似的五指张开与他扣，听那似痛非痛的从中声声来。腔里有一个大空的壑，方才那无论如何都难以满足的焦躁更甚，叫嚣着索取更多。

不对，没人再会为这烦他念他。

他还是掏手绢，将灰一星一净了。

“你再也忘不掉被男人到，女人没办法满足你了。”

“为什么不下手。”霍少德问，近缩短两人的距离，看着卜然皱眉摇了摇。

空气中似乎传来秒针滴答滴答逝的声音。

床边无着力，卜然觉得自己被钉在男人那可怕的东西上，呼被颠簸得支离破碎，疼痛中夹杂着陌生的刺激，里那东西有时会突然撞在一个可怕的地方，像电狠狠在脊骨上，把卜然的电得酥麻，蓄不起一滴力气。

卜然抖若筛糠，抓住霍少德肩的手指掐绷的肌里。若此时摘下他的罩，便能看到那双琥珀秋潭似的瞳孔已然茫然涣散。微蹙的眉心，苍白的泪痕，微张的嘴，后仰的脖颈青的血，整个人无声地崩溃着，神情脆弱到仿佛再轻轻一碰就碎了。

卜然忽然一惊，冰凉的手被执起，在一碗的汤旁，他要摘下罩却被阻止，愣怔半晌没听到其他指令，只得摸起勺一小一小地喝起来。

卜然蜷在他怀里，脸埋得很，单手勾住男人结实的肩颈，另一手压着飘动的衣摆。

走廊遥远的白灯斜打在他弯下的背上，拉长了那孤单沉默的黑影。

缠的肢让两的温度合，空气渐渐稀薄起来，低沉的息此起彼伏。

霍少德知他在想什么，沉声让跟着他的人都退下，才放开人，让他一同坐在桌边。

侧传来碗筷轻碰的声音，是那个男人也在吃饭，教养习惯极好，几乎听不见咀嚼的声音。

他前利落退开。

他坐在床沿，用力掐着卜然的腰，直接将人一坐在昂扬暴胀的上，欣赏着卜然在被打开时羞耻、愤怒和恐惧的表情，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开始腰。涨红的蹭到一时，卜然尖声了一声，脱力趴在了男人息。

霍少德扛着人回房，低看卜然沉静老实的睡颜，方觉困意席卷而至，便顺势躺下假寐。须臾，意识有片刻的模糊。

“刚才你不该手的……”霍少德眸暗沉，重新将打开的录音笔放在卜然嘴边。

“饿吗？”霍少德把烟掐了，在屋里四翻找衣服，他以前偶尔回家时应该落下过几件。

一只细瘦冰凉的手轻轻攀上了他的肩。然后逐渐摸向他的脖颈。叠的手指贴着肤下清晰的脉搏，指尖及它有力的动。

霍少德突然翻将卜然抱起来，让他骑到自己上。修长的手指伸半敞的风衣里，向后寻到那个乎乎的，胡从床揩来一坨膏抹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