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怜。

科林也愣了一下，才说：“当然了……为了……为了彼此的健康着想，也应该这么做，不是么？”

她没有看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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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一大盘西班牙海鲜饭，科林吃得小心谨慎，简直让她心生怜悯。

“还是要把T重控制一下，”他说，“这次的角sE就不是会吃西班牙海鲜饭的男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角sE呢？反正他从今天开始就不刮胡子了。亚裔导演拍摄的电影，由几个短片组成，大概有点类似于《撞车》。

简在晚饭后又吃了一块国王饼——她在里面发现了一个JiNg致的陶瓷小皇冠，又惊又喜地把玩起来。

酒也只喝了一点，两人碰了一下杯，她发表了令人发笑的祝酒词，祝贺他拍摄顺利。他突然很希望能够在餐厅里和她吃饭，他特别喜欢她吃东西的样子，认为别人也应该看看。

再也没有下雪，天气处于严肃的寒冷之中，她把鼻子贴在玻璃窗上，看外面的灯光。

一想到明天早上就要启程，他的胃里有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他并非不想工作他认为那位名叫李的导演非常有才华，只是想到早上不能和简一块喝咖啡，心里就不怎么高兴。

“我觉得，”他说，“我们应该出去走走。”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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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就这么出去走一走。”他感到有一点紧张，还是把话说完了，“天气这么冷，没有人会守在外面拍照的。”

“啊……是这样吗？”她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的确可以去逛一下，如果你认为没问题的话。”

他想说，就算是被拍到也没有关系，但还是跟她保证，这样的天气不会有任何人拍照，也不会有人把他认出来。

没多久她的担忧就被打消了——两人都穿着黑sE的大衣，黑sE的防雪靴，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帽子是深棕sE的，他的则是黑sE，再加上厚厚的围巾，连认清自己都难度，更不用说认清他了。

两人在电梯里都热出了一身汗，以至于在走出公寓楼的时候感到了凉爽。

她本能地想要挽住他的手，飞快地意识到对方完全没有这样的意图，马上也把双手放在大衣口袋里，和他像普通陌生人一样在路上走了起来。

她的脸差点要发烫起来，她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尴尬极了。

这时科林开口说话了，他问她要不要走到时代广场试试看。

“我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看过那里了。”他说话的时候嘴巴呼出热气。

“好像纽约人都会这么来一句，什么‘’啊，时代广场吗，那种地方我已经五年没有去过了‘，来显示自己的地道X，还可以去鄙视一下游客选择的景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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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纽约人，”科林怂了怂肩膀，说道，“去年的时候，在一个派对遇到了另一个住在纽约的演员，啧啧，他没完没了地跟我说一些大概是不那么有名的地方，地下酒吧，爵士乐酒吧，修鞋子的店，二手艺术品店，简直令人苦不堪言。”

“讨厌听那些么？”

“倒不如说是讨厌他说话的派头，只不过是一座城市而已，非要装出一副了然于心高高在上的样子。”

简表示了对那样的人同样的厌恶感。

“你倒是很喜欢去游客景点，”科林想把手拿出，考虑了一下又放弃，只是调整了一下手腕的位置，“凑热闹那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