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鱼雁无音
荣世祯低声dao：“从前跟你在一起，总觉得来日方chang，好像还有千八百年的自在逍遥，不想忽喇喇就定下亲事了。就算你我还能重会，也不知要等到猴年ma月了……”
萧在雍叹了一口气，说dao：“我也想阻拦这门亲事，但老四和你父亲都十分赞成，我也无可奈何了。”
荣世祯抬起tou望着萧在雍，说dao：“早知就不跟你闹别扭了，那天我对你说话太冲了……你……你千万不要记在心里。”
萧在雍温言dao：“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冲的，你待我一直很好啊。”
荣世祯心中酸楚难舍，低下面孔，在萧在雍的脖颈间轻轻挨蹭。萧在雍便一把抱起了他，走到床边坐下。
花枝拂窗，锦帘低垂，两人互相搂抱着温存爱抚，恨不得rong进彼此的shen子里……
天色yu晚，荣世祯低声dao：“我爹爹快回家来了。”
萧在雍说dao：“那我回去了。”
荣世祯“嗯”了一声，脸上却lou出依恋不舍之色，一tou青丝披散在雪白单衣上，lou出晶莹白皙的赤luoxiong口，印着点点暧昧红痕。
萧在雍低tou吻他的嘴chun，荣世祯就jinjin缠住了他，两人又缠绵许久，萧在雍这回才起shen穿dai整齐。
荣世祯伸手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恹恹dao：“你别忘了给我写信。”
萧在雍轻轻握住他的胳膊，回过shen来说dao：“我会一直挂念着你。”
荣世祯笑了笑，说dao：“你想我，肯定不会有我想你的多。”
萧在雍伸手摸了摸荣世祯的脸，低声dao：“我确实很为你担心，你和你父王都是实心chang的人，征西王却不是好相与的，以后你们与征西王府打jiaodao，若有棘手难办之事，尽guan写信告我知dao。”
荣世祯说dao：“平南王府与征西王府zuo了几百年的近邻了，虽然传到我们这一代，人情来往得稀了，但那征西王是什么xing子，我们清楚得很。你放心罢。”
萧在雍说dao：“还有收服关中之事，你们定要小心。日前只有三地贼军投降，关中腹地是何情势仍不明朗，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荣世祯苦笑dao：“征西王府忙着抢tou功呢，我们懒待与他们争。”
萧在雍点点tou，荣世祯心里却有些失落，这恐怕是他们最后一次亲近，以后等闲不能相见，就是相见也不便来往过密，可萧在雍也不说些私心话与他，仍是只念着这些家国大事。
荣世祯叹了一口气，扭shen趴在枕上，手里nie着那如意玉龙，呆呆出神发怔。
萧在雍见荣世祯情绪消沉，便知其意，伸手搭着他的腰肢，温言dao：“祯儿，你一定要把心放开了。只要你我真心不改，何妨千山万水阻隔？柳暗花明又一村，以后缘分如何，谁也说不准的。”
荣世祯忍不住落下泪来，把脸埋在枕tou里，呜咽dao：“你快走罢，否则我就舍不得了。”
萧在雍俯shen撩开他的chang发，吻了吻他洁白的后脖子，低声dao：“还有最后一件，你以后说话要谨慎些，休要一冲xing子。”
荣世祯哭dao：“你又来啰嗦我了，我对你说多少次了，我不是那等浑人，你当我对谁说话都没有防备么？你要这么挂虑我，索xing跟我回云南去。”
萧在雍无奈一笑，说dao：“我去了。”
待他去了以后，房里再无半点声息，眼看着天色暗淡，月色朦胧，窗纸上映出阑珊花影，外间巡逻侍卫的火把不时来去，远远一点儿火光明暗不定。荣世祯只觉得屋里空空如也，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其后几日便如走ma观花，犹在梦中。帝后大婚，全城同庆。皇帝下诏书大赦天下，其上盖了昭王督造的新玉玺，名为“承天玉玺”。萧、荣、韦三藩及宗亲百官都进gong庆贺。
到了十二日，三藩又同去帝陵祭祀先帝爷，便即互相辞别，各奔东西。昭王代皇上将三藩送到城外。
荣世祯骑在ma上，看着高应麟及gong中仪仗回归京城，再看定北王军浩浩dangdang奔向北方，萧在雍的shen影淹没在冰峰旗帜之中，荣世祯心中便如缺了一块儿。
荣元量只当看不见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兀自与延龄侯韦彦芳商议归途。
平南王军与延龄侯队伍同行数日，这天到了凉城，分dao扬镳之时，韦彦芳说dao：“待我回到星迢城，便将联姻之事说与王兄。”荣元量说dao：“有劳侯爷在征西王面前为犬子多多美言。”韦彦芳哈哈一笑，两人又定下了回信之期，韦彦芳等人便即赶往西北。
平南王军则继续往南，荣氏父子快ma先行，这时候的dao路比冬天好走得多了，不一日顺利回到云南。
初春时节，大地繁花似锦，春光如花。奈何百般冗杂政务缠上shen来，忙得荣元量只恨分shen无术，幸有荣世祯在旁分忧chu1置，他办事机灵合意，荣元量对他的脸色才渐渐晴朗。
三月初，征西王如期派侍者来到春锦城拜见平南王，荣元量亲自在王府接待。
那使者送上了征西王的亲笔书信，笑dao：“我们老王爷听说小皇上为世子和郡主赐婚，别提有多高兴了。”
荣元量谦逊dao：“犬子年幼，很不成qi，虽蒙皇上厚爱，但也实在玷辱了琴湖郡主的shen份。”
那使者笑dao：“平南王快别这么说了。你老人家想必是听说，我们老王爷想把琴湖郡主许给皇上，所以心里有些嘀咕罢？其实，老王爷当时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皇后宝座自然是尊贵无比，但京城距离西北千里迢迢，老王爷哪里舍得郡主嫁得那么远呢？如今皇上把郡主指给了荣世子，从此云南与西北亲如一家，情同骨rou，老王爷心里喜欢极了，立即命臣等送郡主的八字婚帖过来。”
荣元量也知dao这是征西王府修饰颜面之辞，笑着寒暄了几句，又问dao：“不知郡主何日来归？”
那使者说dao：“平南王有所不知，我们老王爷向来疼爱郡主，郡主打小生出来就shen子孱弱，算命的说她必须出家才能保命，老王爷忍痛把郡主送到慈航庵念佛吃斋，他老人家和王妃常自想念落泪。如今郡主养得大了，老王爷把她接回shen边还没两年，谁知又要嫁人了。老王爷实在不忍心，所以他老人家要亲自送郡主来云南，也显得对平南王府万分敬重啊。”
荣元量微一吃惊，说dao：“征西王要来云南？这可太客气了。”
荣世祯在旁一声不吭，心想：“先帝和皇上都传征西王入京，征西王两次都大喇喇不动，这回居然亲自来到云南，看来是十分看重这次联姻了……嗯，说不定他是想当面和父王商议讨贼之事。”
荣元量说dao：“征西王打算走哪条dao路入滇？我们好去路上迎接。”
那使者说dao：“从西北到云南，自然是走祀州最近了，那儿的栈dao修得宽敞，lungongma车都行得平稳。”
荣元量点点tou，说dao：“祀州从前是关中安山王的封地，后来为元氏贼军所窃，把栈dao一截，我们云南与西北通商都十分不便了。”
那使者lou出骄傲之色，说dao：“如今征西王收服了祀州等三地，千dao百路畅通无阻，失陷宝地尽归朝廷，这份功绩不说震古烁今，在当代也是无人能比了。征西王还下令修缮祀州黄金台，彰显西北天威赫赫。”
荣世祯心dao：“记得黄金台是安山王祖上建造的行gong，华丽奢靡无比，耗费亿万不说，单为了运送木材岩石，就不知耗尽了多少民夫血泪。征西王修缮那劳什子作甚？把心思用在这些不急之务上，未免有些糊涂。”
荣元量也dao：“不知祀州等三地百姓生计如何？当地支撑得起这修缮工程么？”
那使者说dao：“那黄金台也就是花草凋敝，梁zhu褪色，修缮翻新花不了多少银子，平南王还替我们老王爷心疼钱不成？何况祀州等三地的百姓，这三年来背叛朝廷，投靠贼军，不知有多少钱粮送进了元氏贼军的口袋，又化作了对抗朝廷官军的刀枪箭簇。征西王饶他们一命已是法外开恩了，如今叫他们出钱出力，也是理所应当，好叫他们知dao敬畏朝廷，再不敢与贼人为伍。”
荣元量不言语了。
那使者说dao：“所以，老王爷和郡主这回将从祀州入滇，平南王若是有心，请到祀州接应罢。”
荣元量说dao：“明天我就派人给你回话，贵使请去歇息。”
待得使者退下，荣元量说dao：“征西王患有风shi，出门很是不便，他既然不辞辛劳地来了，按礼我也该亲自去接他。”
荣世祯说dao：“父王忙于政务，哪里有功夫去？还是儿臣去接他们好了。祀州等三地才刚收服，征西王军又不行仁政，当地别要闹出什么luan子。再说元氏贼军素来狡诈，我已经上了两回大当。你若是要去，我实在不放心。”
荣元量向荣世祯脸上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dao：“孩子，我那时在京城说你……说得太重了些。”
荣世祯笑dao：“你说什么了？我都不记得了。”
荣元量笑了笑，又正色dao：“世祯，我只有你一个儿子，我从没想过把王位传给别人。你的表兄弟们虽然也都很有出息，但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我的儿子。”
荣世祯面lou微笑，说dao：“我知dao。”
荣元量哼了一声，说dao：“才夸了你一句，你又骨tou轻了。”
荣世祯笑着来扶荣元量的肩膀，荣元量拍了拍他的手，又dao：“你的脾气好，不会亏待韦家郡主的，那丫tou就是给征西王chong得骄纵了些，想来年纪还小，也是大家闺秀，你们一定会鸳盟和谐，夫妻和睦。你不知dao，我那时答允这门婚事，不光是为了朝政大局，我也真的盼着你能早日走上正途。”
荣世祯无言一笑，心里酸酸涩涩的，怅然若失。
荣世祯低声dao：“从前跟你在一起，总觉得来日方chang，好像还有千八百年的自在逍遥，不想忽喇喇就定下亲事了。就算你我还能重会，也不知要等到猴年ma月了……”
萧在雍叹了一口气，说dao：“我也想阻拦这门亲事，但老四和你父亲都十分赞成，我也无可奈何了。”
荣世祯抬起tou望着萧在雍，说dao：“早知就不跟你闹别扭了，那天我对你说话太冲了……你……你千万不要记在心里。”
萧在雍温言dao：“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冲的，你待我一直很好啊。”
荣世祯心中酸楚难舍，低下面孔，在萧在雍的脖颈间轻轻挨蹭。萧在雍便一把抱起了他，走到床边坐下。
花枝拂窗，锦帘低垂，两人互相搂抱着温存爱抚，恨不得rong进彼此的shen子里……
天色yu晚，荣世祯低声dao：“我爹爹快回家来了。”
萧在雍说dao：“那我回去了。”
荣世祯“嗯”了一声，脸上却lou出依恋不舍之色，一tou青丝披散在雪白单衣上，lou出晶莹白皙的赤luoxiong口，印着点点暧昧红痕。
萧在雍低tou吻他的嘴chun，荣世祯就jinjin缠住了他，两人又缠绵许久，萧在雍这回才起shen穿dai整齐。
荣世祯伸手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恹恹dao：“你别忘了给我写信。”
萧在雍轻轻握住他的胳膊，回过shen来说dao：“我会一直挂念着你。”
荣世祯笑了笑，说dao：“你想我，肯定不会有我想你的多。”
萧在雍伸手摸了摸荣世祯的脸，低声dao：“我确实很为你担心，你和你父王都是实心chang的人，征西王却不是好相与的，以后你们与征西王府打jiaodao，若有棘手难办之事，尽guan写信告我知dao。”
荣世祯说dao：“平南王府与征西王府zuo了几百年的近邻了，虽然传到我们这一代，人情来往得稀了，但那征西王是什么xing子，我们清楚得很。你放心罢。”
萧在雍说dao：“还有收服关中之事，你们定要小心。日前只有三地贼军投降，关中腹地是何情势仍不明朗，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荣世祯苦笑dao：“征西王府忙着抢tou功呢，我们懒待与他们争。”
萧在雍点点tou，荣世祯心里却有些失落，这恐怕是他们最后一次亲近，以后等闲不能相见，就是相见也不便来往过密，可萧在雍也不说些私心话与他，仍是只念着这些家国大事。
荣世祯叹了一口气，扭shen趴在枕上，手里nie着那如意玉龙，呆呆出神发怔。
萧在雍见荣世祯情绪消沉，便知其意，伸手搭着他的腰肢，温言dao：“祯儿，你一定要把心放开了。只要你我真心不改，何妨千山万水阻隔？柳暗花明又一村，以后缘分如何，谁也说不准的。”
荣世祯忍不住落下泪来，把脸埋在枕tou里，呜咽dao：“你快走罢，否则我就舍不得了。”
萧在雍俯shen撩开他的chang发，吻了吻他洁白的后脖子，低声dao：“还有最后一件，你以后说话要谨慎些，休要一冲xing子。”
荣世祯哭dao：“你又来啰嗦我了，我对你说多少次了，我不是那等浑人，你当我对谁说话都没有防备么？你要这么挂虑我，索xing跟我回云南去。”
萧在雍无奈一笑，说dao：“我去了。”
待他去了以后，房里再无半点声息，眼看着天色暗淡，月色朦胧，窗纸上映出阑珊花影，外间巡逻侍卫的火把不时来去，远远一点儿火光明暗不定。荣世祯只觉得屋里空空如也，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其后几日便如走ma观花，犹在梦中。帝后大婚，全城同庆。皇帝下诏书大赦天下，其上盖了昭王督造的新玉玺，名为“承天玉玺”。萧、荣、韦三藩及宗亲百官都进gong庆贺。
到了十二日，三藩又同去帝陵祭祀先帝爷，便即互相辞别，各奔东西。昭王代皇上将三藩送到城外。
荣世祯骑在ma上，看着高应麟及gong中仪仗回归京城，再看定北王军浩浩dangdang奔向北方，萧在雍的shen影淹没在冰峰旗帜之中，荣世祯心中便如缺了一块儿。
荣元量只当看不见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兀自与延龄侯韦彦芳商议归途。
平南王军与延龄侯队伍同行数日，这天到了凉城，分dao扬镳之时，韦彦芳说dao：“待我回到星迢城，便将联姻之事说与王兄。”荣元量说dao：“有劳侯爷在征西王面前为犬子多多美言。”韦彦芳哈哈一笑，两人又定下了回信之期，韦彦芳等人便即赶往西北。
平南王军则继续往南，荣氏父子快ma先行，这时候的dao路比冬天好走得多了，不一日顺利回到云南。
初春时节，大地繁花似锦，春光如花。奈何百般冗杂政务缠上shen来，忙得荣元量只恨分shen无术，幸有荣世祯在旁分忧chu1置，他办事机灵合意，荣元量对他的脸色才渐渐晴朗。
三月初，征西王如期派侍者来到春锦城拜见平南王，荣元量亲自在王府接待。
那使者送上了征西王的亲笔书信，笑dao：“我们老王爷听说小皇上为世子和郡主赐婚，别提有多高兴了。”
荣元量谦逊dao：“犬子年幼，很不成qi，虽蒙皇上厚爱，但也实在玷辱了琴湖郡主的shen份。”
那使者笑dao：“平南王快别这么说了。你老人家想必是听说，我们老王爷想把琴湖郡主许给皇上，所以心里有些嘀咕罢？其实，老王爷当时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皇后宝座自然是尊贵无比，但京城距离西北千里迢迢，老王爷哪里舍得郡主嫁得那么远呢？如今皇上把郡主指给了荣世子，从此云南与西北亲如一家，情同骨rou，老王爷心里喜欢极了，立即命臣等送郡主的八字婚帖过来。”
荣元量也知dao这是征西王府修饰颜面之辞，笑着寒暄了几句，又问dao：“不知郡主何日来归？”
那使者说dao：“平南王有所不知，我们老王爷向来疼爱郡主，郡主打小生出来就shen子孱弱，算命的说她必须出家才能保命，老王爷忍痛把郡主送到慈航庵念佛吃斋，他老人家和王妃常自想念落泪。如今郡主养得大了，老王爷把她接回shen边还没两年，谁知又要嫁人了。老王爷实在不忍心，所以他老人家要亲自送郡主来云南，也显得对平南王府万分敬重啊。”
荣元量微一吃惊，说dao：“征西王要来云南？这可太客气了。”
荣世祯在旁一声不吭，心想：“先帝和皇上都传征西王入京，征西王两次都大喇喇不动，这回居然亲自来到云南，看来是十分看重这次联姻了……嗯，说不定他是想当面和父王商议讨贼之事。”
荣元量说dao：“征西王打算走哪条dao路入滇？我们好去路上迎接。”
那使者说dao：“从西北到云南，自然是走祀州最近了，那儿的栈dao修得宽敞，lungongma车都行得平稳。”
荣元量点点tou，说dao：“祀州从前是关中安山王的封地，后来为元氏贼军所窃，把栈dao一截，我们云南与西北通商都十分不便了。”
那使者lou出骄傲之色，说dao：“如今征西王收服了祀州等三地，千dao百路畅通无阻，失陷宝地尽归朝廷，这份功绩不说震古烁今，在当代也是无人能比了。征西王还下令修缮祀州黄金台，彰显西北天威赫赫。”
荣世祯心dao：“记得黄金台是安山王祖上建造的行gong，华丽奢靡无比，耗费亿万不说，单为了运送木材岩石，就不知耗尽了多少民夫血泪。征西王修缮那劳什子作甚？把心思用在这些不急之务上，未免有些糊涂。”
荣元量也dao：“不知祀州等三地百姓生计如何？当地支撑得起这修缮工程么？”
那使者说dao：“那黄金台也就是花草凋敝，梁zhu褪色，修缮翻新花不了多少银子，平南王还替我们老王爷心疼钱不成？何况祀州等三地的百姓，这三年来背叛朝廷，投靠贼军，不知有多少钱粮送进了元氏贼军的口袋，又化作了对抗朝廷官军的刀枪箭簇。征西王饶他们一命已是法外开恩了，如今叫他们出钱出力，也是理所应当，好叫他们知dao敬畏朝廷，再不敢与贼人为伍。”
荣元量不言语了。
那使者说dao：“所以，老王爷和郡主这回将从祀州入滇，平南王若是有心，请到祀州接应罢。”
荣元量说dao：“明天我就派人给你回话，贵使请去歇息。”
待得使者退下，荣元量说dao：“征西王患有风shi，出门很是不便，他既然不辞辛劳地来了，按礼我也该亲自去接他。”
荣世祯说dao：“父王忙于政务，哪里有功夫去？还是儿臣去接他们好了。祀州等三地才刚收服，征西王军又不行仁政，当地别要闹出什么luan子。再说元氏贼军素来狡诈，我已经上了两回大当。你若是要去，我实在不放心。”
荣元量向荣世祯脸上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dao：“孩子，我那时在京城说你……说得太重了些。”
荣世祯笑dao：“你说什么了？我都不记得了。”
荣元量笑了笑，又正色dao：“世祯，我只有你一个儿子，我从没想过把王位传给别人。你的表兄弟们虽然也都很有出息，但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我的儿子。”
荣世祯面lou微笑，说dao：“我知dao。”
荣元量哼了一声，说dao：“才夸了你一句，你又骨tou轻了。”
荣世祯笑着来扶荣元量的肩膀，荣元量拍了拍他的手，又dao：“你的脾气好，不会亏待韦家郡主的，那丫tou就是给征西王chong得骄纵了些，想来年纪还小，也是大家闺秀，你们一定会鸳盟和谐，夫妻和睦。你不知dao，我那时答允这门婚事，不光是为了朝政大局，我也真的盼着你能早日走上正途。”
荣世祯无言一笑，心里酸酸涩涩的，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