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脏了去。
一年过去了,一个客人也没有的现实渐渐叫他沉默了。
那训诫的嫲嫲每每给他腿间擦了淫药,又灌进去仿若精液的白液,只要掰开腿便会下流的淌出来,仿佛他是喜欢含精的骚婊子似的。
说是唯有如此,才能叫旁人认为真有那么个刚刚给他灌了精、又拿他抵债的元婴强者。
这东西还不能叫他浪费,据说是暗含灵力的好物合集。
夹着那白液,能引出客人的本命元精。
修为稍有不够,体验过极乐,去个半条命都不是不可能的。
被人点了台之后,要将那好物与客人的精液交上去,万芳楼便是这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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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之躯含了那东西,才会身具修为,看着也珍奇。
而那淫药够厉害,热的让他分辨不出有多少人在看他。
他麻木的被拉上台,任人施为。
还有什么尊严,要不是每每结束后清醒时,私处并无那样被撑开的火热胀感,他几乎无法确定,伴随来宛如一场场春梦的幻境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热。
朦胧间,似乎他的青哥就在面前,所有的愿望都被实现。
但他知道那一定是假的。
青哥总是顾及他,让他先到顶峰,才开始享用他的身体。
会温柔的舔他的逼口,会用力又轻柔地揉他的奶子,会把他吻到不能呼吸——
重重的顶他最想要舒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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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温温吞吞的,连一个吻也不给,按部就班的自己射完就结束。
那幻境中的人,蒙着一层白光,什么都看着像假的一样。
他明明已经无法忍耐,下面也空虚的想吞些什么。
幻境中,无论他再怎么祈求,那仿照他印象中青哥模样的人,一次也没有满足过他。
事毕,他只能寂寞的、寂寞的自己摸一摸水源之头。
这里恶毒的将每日的水食也摊算在他应该偿还的灵石之中,数额是与客用的同样高价。
突然之间,被强按着有了修为,让他的世界产生了变化。
明白的越多,也越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从这里逃离出去的现实。
他已经知道,自己当初为了签下那张契约失去了什么。
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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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终究只能用凡人之躯抵押。
他失去了那仅有的一次孕育后代的机会,一直都很平坦的小腹里早在他心甘情愿的时候,就被种下的种子。
一颗再没有可能的种子。
每每夜深,胸脯总是饱胀到溢乳的酸麻。万俟衫只能揉一揉,将奶水排了去。微黄的乳液徒留的划过雪峰,弄脏了一片太过闪耀的白。
这便是与神明做交换的代价。
终究是他太天真,不知道双性的本质是什么。
这里的客人,可不仅仅是为了春风一度。
春情只是个人偏好,而本质却是消耗品罢了。
他不再做梦了。
初见时,那人便泄露了自己身为修士的身份,无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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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是同样的主意吧。
想要的也只有他的肉体罢了。
喜欢?呵。
是要该清醒了。
那个不知道消失去哪儿的男人总是随心所欲的来,随心所欲的离开。怎么会把他放在心上!
熟练地将戒指套在他手上,不经意间说着惹人心动的话,恐怕被这样对待的不止他一人罢。
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再相信男人的鬼话,他就是狗!
又到要登台的时间了。万俟衫心里清楚,应该是最后一回了吧。
即使不知道时间,数着次数,也要到契约的终结了。
不过是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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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身在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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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太不一样了。
幻境中的男人没像先前那般温温吞吞的。
身体被有些粗暴地弯折,腿根被粗糙的手指碰到了,耳边半是气愤的责问。
什么?
太热了、他一点也听不清。
也不想听见。
“给我...再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