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伤了,也控不住他,更控不住自己,只连串呜咽仰起头来,满脑子空白……
山光远还在恪尽职守的轻动,他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穿来,他声音沙哑到极点:“你舒坦了吗?”
言昳脑子转不过来,只觉得困乏发晕。
他又问了一遍,她才歪着头,看他双眼泛红,q1NgyUb到无处可退的样子。她不肯坦率承认似的缓缓点头:“唔。嗯……”
而后便察觉到他缓缓撤离。
言昳有些不明所以:“你呢?”
山光远喉咙动了动,他依旧如铁,只是眉头紧紧蹙起,声音发哽道:“我不大对……”
他没法说,自己满脑子都想让她快活,憋到了极点,几乎发疼。他也没办法去纾解,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言昳从来不知道怕,低头想看,山光远汗透的额头顶着她脸颊,要她别看,只把她又挠又m0,极尽无法无天的手牵着,顺下去了。
她咽了口唾沫,手腕子哆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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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光远觉得自己身心都歪透了、坏掉了,他不知道能怎么办,只脑袋不清不楚的向罪魁祸首求饶:“你帮帮我吧。”
言昳呀了一声,而后只剩下她细碎的轻喘在他耳边。她实在是不怎么会,可这无关于技巧,山光远Si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会抱着她,他有种天塌了、不活了似的哽咽激动,他满脑袋都是她的嫁衣,她的发狠,她的目光,是千万日子洗去苦味的JiNg炼。
他喉咙忍不住发出狼狈的低咽,他觉得自己像个濒Si的动物,命全在她手里。海水无边,她是暴风雨中仅有的浮木,他心跳的快要昏过去,只咬着牙,唤着:“二小姐、二小姐我……”
言昳侧着身子看被扯掉的帷幔,能瞧见明瓦窗子有微蓝的天光,这么亮,说不定是外头下雪了。
Pa0仗声烟花声,终于缓缓回到屋中,空气冷下来,她却不觉得冷。
山光远伏在她身上有一阵子了,臂膀压着她,脸埋在一旁的绸被中。
她感觉得到他的呼x1,知道他没睡着。她骨子里生出几分缱绻惫懒,也不想动。或许该起来洗一洗,她刚刚只拿巾子擦了擦便仍在地上了。
言昳觉得事后烟是很有道理的,虽然她不x1烟,但这会儿也想点上烟斗cH0U一口,然后渡到这个笨蛋嘴里。
她那只手也没空着,缓缓抚过他后背脊梁的凹,抚过旧疤,也有些红肿鼓起来的细痕,是她刚刚抓伤的。她毫无愧疚之心,偶尔偏眼看过去,他深sE肌肤上,那几道挠痕让他像受了轻伤的虎豹。
言昳觉得发生的很稀里糊涂,但并不怎么后悔,反而很餍足。只是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跟他牵扯成这么不清不楚的关系,现在再想想前世,就跟不真切的旧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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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是个很清醒的nV人,他T温在怀里,也不耽误她盘算着该怎么开口。
山光远确实醒着,他在绸被中睁着眼睛,只觉得自己发烫的鼻息渐渐冷却,他本想开口说许许多多的情话,可脑子里仅存的一盆冷水缓缓浇了下来。
她如果也是喜欢他的,那为什么她却要跟宝膺成婚?
所以这……这一夜算什么?
他想不明白,也无法问出口,只想这么抱着她,连脚趾都不想挪动。
半晌,他感觉言昳的手指缠着他脑后的散开的发,轻笑道:“这样也挺好的。”
山光远略略抬起头,只两只眼睛从绸被中露出,睫毛扇动,看向她。
言昳笑的眼里只有他似的,手指又忍不住捏了捏他脸颊,道:“就这样的关系,没必要让别人知道,你要是想我,就来偷偷找我就是了。我也会去找你的。”
山光远愣住,他脑子里就跟要被冰封似的,有些不敢信似的道:“……偷偷的?”
言昳心虚,但她就是不想成婚,也不想人尽皆知,索X说开道:“我觉得保持现状就很好。我不想要改变任何事。山光远,我、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想跟你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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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光远缓缓撑起身子,他看着言昳,几乎是x1不进一口气去。
她不想跟他成婚。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她就想私下跟他再来点这种互动。
……山光远现在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是要跟他偷情?
她是让他当地下情人?!
山光远顶着满身抓挠的痕迹,还有脖颈上她蛮横的牙印,腰间裹着绸被,缓缓坐直了身T,看向言昳。
他恍惚中打了个激灵。
她昨夜没说过一句“喜欢他”,她只说了“她喜欢m0他”“她馋他”,她甚至都没有主动吻他!言昳从一开始就不是Ai他或心里有他,她就想睡他,而且在不影响她的事业、她的生活、她已有的一切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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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偏偏,他是自己送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