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格对她说:「如果要请领遗属年金,您要准备这些东西,其中有说到需要户籍誊本,您要不要先申请1份备着?」
「要,麻烦你了。」
所有事情都完成後,已经止住眼泪的民众起身,露出微笑向我道谢,便转身从大门走出去。
多做一点点,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举动,但是带来的一点点改变,可能让人有截然不同的感受──这是一位已经退休的前辈对我说过的话。
「唉~」想到「改变」这两个字,我忍不住叹气出声。
旁边也准备要下班的小林好奇地问说:「你还好吗?怎麽突然叹气?」
碰巧从我们後面经过的阿梁听见,就说:「小林你不够了解沛然,他是在为下班无法继续服务民众叹气啊,对他来说,服务民众就是他的人生意义。」
对於阿梁的睁眼说瞎话,我没好气地说:「胡扯,你闪一边去啦,不要害她信以为真。」
在小林被我们两人的「相声」逗笑後,我快速地结帐并收拾东西,拎着安全帽走出大门。走到机车旁边时,两只燕子以优美的弧线从我面前疾飞而过,超越重力限制,自由地向着牠们的未来飞去。
我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已经cHa手她的未来很多了,她的未来从始至终都掌握在她自己的手中,我在心烦些什麽呢……
突然左肩感觉被人戳了一下,我转头向左看,没看到人,我转回头时,眼前出现魏言欢笑嘻嘻的脸。
「你……是路过这里吗?」我想不到她还有来找我的理由。
「我这次是来将这个交给它的主人。」魏言欢一边说一边从她的茶sE单肩包里头拿出一只浅蓝sE的相框,相框里面放了一张相片,相片里面是一个身穿绿sE羽绒衣的人站着眺望风景──这个人就是我。
「你什麽时候照的?」
「在武岭的时候。」魏言欢补充地说:「我拍你的照片只有这一张,而且将这张洗出来之後就把档案删掉了。」
「为什麽要送我这个?」
「谢谢你陪我去南投一日游的谢礼啦,快拿去快拿去~」
魏言欢强势地将相框推过来,我只能顺势收下。
「就这样啦,我走了,掰掰~」
「等一下!」魏言欢转身才踏出一步,我立刻叫住她。
「嗯?」魏言欢转头过来看着我。
「我知道这样说听起来很扯,但是明天过後,我和你可能都会失去关於你的未来的记忆。」即便愈说愈觉得喉咙发乾,我仍要将话说完:「就算真的这样,我也希望你能继续笑着活下去。」
「哈哈,真的假的啦?听起来真的很扯耶。」略略收起微笑後,魏言欢说:「我不想要这样。」
「信不信由你,我想说的就这些。」说到这里,我的眼睛突然发酸,让我忍不住拿下眼镜r0u一r0u。
见到我这举动,魏言欢问说:「你有用我给的眼药水吗?」
「没有,我不会自己点。」
「吼~自己点有什麽难的。」魏言欢接着说:「你找个地方坐下,我教你怎麽点。」
说不过她,我照她说的坐在我的机车坐垫上,然後拿出那盒眼药水。她直接抓着我的右手,将打开瓶盖的眼药水倒着对准我的右眼,她的发香再一次飘进我的呼x1中。
滴。
「欧~」右眼被滴落的眼药水袭击,我本能地眨了眨眼。
「怎麽样?记住这个感觉了吗?」
她放开抓着我的手,笑着说:「另一眼你就自己点吧,掰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