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半吊着我一样从后面继续狠狠地入着。
「我将失去念能力?」
「但你还会保留强壮的身T。」
「那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的话,你将永远无法自己产生念力,一辈子要当一个x1取别人生命力的寄生虫。」
「那我宁可当一个寄生虫,也不要把选择变强的能力交给别人。」
飘飘yu仙的感觉在大脑里蒸腾着,但从灵魂中透S出来的目光却冷如月华。想的美,一个孱弱的低维世界,连直接夺去想要的东西的能力的都没有,只能拐弯抹角地向我坑蒙拐骗,还敢眼馋来自高维世界的能力?
脚尖只能勉强踮着,身T因为撞击而来回晃动。在这无人的空旷之处,我和伊路米的这场一时兴起的ymI持续得时间有些久了,但男人的T力似乎完全没有消耗般,修长的手指像钳子一样固定着我的上半身,即滑不下去也挣脱不开。只能被动地接受着所有他给予的快乐,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而无人知晓的维度中,我和世界意识的对峙仍持续着,见我油盐不进,那一团不停收缩的雾蒙蒙的光团有些着急,试探着伸出更多细丝,试图想要直接从我身上汲取走些什么。
但其实我已经清楚知道自己应该要做什么了。
失去念能力不就等于封念?落入库洛洛那样的境地还没有除念的机会,等待我的是什么简直不用猜都知道。我费劲千辛万苦才掌握的念能力,世界意识就想要让我这样白白地让出去,只是换一个不用再当「寄生虫」的虚名,简直其心可诛。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团贪婪的雾气也给了我一个启发。是不是献祭掉【我的世界】里其他的能力,而只保留一种的话,这个孱弱的世界就能够容纳我的存在了?
来自高维世界的我,自己就相当于一个世界,所以我才能开发出这么不讲道理的能力,只要在我的念场范围内,任何世界规则我都可以修改,哪怕我说让大家都成为魔法少nV吧,只要念力足够也不过是打个响指的事。但与之对应的,因为我的能力过于强悍,为了平衡与维护自己的存在,世界规则就不能够让我的那么容易得到念能力的补充。
这些是当时在冥神那里就知道的信息,而我今天从世界意识以及酷拉皮卡对库洛洛的封念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启发。
没错,我已经想起来库洛洛是如何被封念的了,这个自作孽不可活的家伙现在应该心脏上正cHa着一把念刃,aka,誓约之剑。想来酷拉皮卡也是这么残酷地对自己,用誓约之剑束缚了自己的能力,让自己的锁链针对幻影旅团的成员威力无敌,却不能对其他人使用否则就会心脏破裂。
【誓约】与【制约】
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居然纠结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而世界意识还在努力与我讨价还价。
「我可以给你的nV儿增加天赋,让她成为新一代的强者。」
「不用你C心,我对自己的nV儿有信心。」
「我可以给你提供所有你想要的宝石的下落!」
「我可以给你永远用不完的钱!」
「我可以——」
不yu与这不安好心的东西多说,言罢便扯住世界意识的细丝狠狠一拔,断绝了与这团雾气的联系。意识回归R0UT后,身T上的快感就更加清晰,火辣辣地被伊路米如破开脂油般,融化的内里淅淅沥沥地顺着腿根流了一地,却又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楚究竟哪一处更粘稠。
来不及与伊路米细说,这种类似顿悟的瞬间稍纵即逝,只顾得上把握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金sE的念阵从脚下展开,然后顺着踮起的脚尖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艾b?”
身后是伊路米不解的疑问,毕竟做着做着突然开大招,任谁都要惊疑不定。
“不要停,不要停啊伊路米!”
逐渐攀爬的金sE丝线钻进身T里带来万虫噬骨的疼痛,而这还只是开始。伊路米不明所以,但还是继续身下努力的C|g,唯有从g0ng口传来的快感才能勉强分散掉一些来自身T里一寸寸碾压般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