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了，你瞧，这麽大一群J来了，等我查到他们是谁的人以後你看我怎麽算总帐。」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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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者全数被关了起来，由姜慈良负责看管。

一样是在那间废仓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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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慈良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他手里抓着榔头，对面放了八张椅子。上头绑着那几个还呼呼大睡的黑衣人。

没多久，他们一一转醒。

姜慈良站了起身，扯掉了第一个人嘴上的胶带，那人虽被蒙着眼却还是朝他吐了一口口水，姜慈良避了过去。

「我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姜慈良一语不发，毫不在意，眼也不眨便举起榔头敲了下去，直接敲碎了那人的膝盖骨，那人连叫都来不及就被重新封住了嘴。惨叫声闷在嘴里，反倒更为吓人。

姜慈良绕过了第二个，撕开了第三个人的嘴，「你呢？说不说。」

那人Si命摇头。

姜慈良再次举起锤子，他这次没堵上那人的嘴，让那人大声哀嚎着。

哀鸣在密闭的仓库里回荡了很久，姜慈良绕了回去，掀开了受尽煎熬那第二个人眼睛上的布条。

「你会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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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伙子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他满脸都是泪，姜慈良撕下了他嘴上的胶带。

「我怕痛……」少年哭着哀求，「可我真的不能说……」

「……为什麽不能说？」姜慈良问道，「因为会Si吗？」

少年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只我，家人也……」

姜慈良点了点头，绕过了那少年又走到了第四个人面前。

这次他什麽也没问，那人甚至不知道姜慈良在他眼前，姜慈良举起锤子，直接打碎了那人的下巴。

那人无法尖叫，只浑身cH0U搐不已，反倒那小伙子亲眼目击，叫了出来。

姜慈良回头看向了他，「你叫什麽？又没让你痛。」

「姜慈良也真狠。」不知谁道。

萧晦跟着一群人在另一个房里看着仓库里的监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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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一个心智最薄弱的来折磨……」

萧晦听着旁人的话，cH0U了口菸。

生无慈悲、生无慈悲。

到哪都有人这麽形容姜慈良。杀人机器、冷血杀手，说背叛就背叛的叛徒。

那家伙生来就没有悲心。

可萧晦想，若这世界从未施舍过慈悲，那麽人们又该去哪里学会何谓慈悲？

也许小狼狗的世界便是那样一个如此残酷的世界。

强者为王，败者便只能陈屍暗巷、在YG0u里腐蚀发臭。萧晦明白。因为谁又不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苟延残喘？

多余的慈悲只是累赘，那又何必拥有半点慈悲？

至少他，并不会责怪姜慈良的无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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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半天，姜慈良总算是套出了主谋的名字。

七八个黑衣人被担架送进了医院，唯独那少年，毫发无伤。

他叫袁峯。

他哭着告诉姜慈良，是梁辉群派他们过来探探萧晦家有没有甚麽玄机，也没让他们伤人。

姜慈良点了点头，通常坦白的那个都得Si，可萧晦吩咐了，Si一个都不行。

姜慈良是不知道萧晦留着那些人做什麽，可他听命於事。

待他办完事以後，萧晦便透过耳机让他待在原地别动。

强哥开了门，带走了袁峯，离开前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

那眼神让姜慈良背脊发凉。他独自留在空无一人的仓库里，静静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