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呼间，楚王带着讥嘲的声音忽然响起：“好的！这儿扩成这样都未血，确实堪称极品，恐怕同时伺候数人都是使得的。”他先是飞速环顾四周一，随后望向面沉凝的皇帝，嬉笑着怂恿，“三哥，弟弟有个主意——今日不如就把这贱赐给下面的人享用，让他们也乐上一乐，如何？”

时而猛推，时而拉拽，顾寒舟在楚王的掌下痛不生。心划过一个又一个绳结，狭小的环扣又卡了几次，内的“探杵”凶相毕，机关尽开——

顾寒舟神情木然，边的血线却化作了血，上笼着一片死寂。

走完三分之二，顾寒舟伏在地上，几乎连手指都动不了了。皇帝无奈之下又喂了他几灵药，下用药玉过，敷了膏，养了大半时辰才扶起他重新上路。

糙的麻绳磨破了，私柔的肌肤上现十余细小痕，大内侧遍布血丝，在辣油的灼烧下搐痉挛。

皇帝又重复了一遍，不不顾地开始念：“一！”迟了片刻，顾寒舟终于微微一怔，艰难地跪立起来，用手撑地试图起，然而半途一个趔趄，又重重跌回石板上，目光涣散一片。

顾寒舟走得太过艰难，似乎随时都会翻倒，皇帝皱了皱眉，不停拉动他伤痕累累的玉，又让楚王在他后推着他前行。

有时杵上的小钻无数刺，在靡红的媚上灵活地搔刮；有时刑周鼓起，冒珍珠般的小疣，银铃叮当作响中，凹凸不平的表面旋转扭动，在径的柔碾压蹂躏；有时尾端的银球也一并运动，破开冲后又地收回，“啪啪”地打击着红的心；最为可怖的是，那绞丝银线拉到极长时，“探杵”表面裂开几片，随着银线的牵动逐渐弯曲鼓胀，着内红艳的，绽成一朵硕大梨模样，足有女拳大小，将原本狭小的径扩张成一个空的筒形，让冷风无情……

顾寒舟神志昏昏，麻木地睁开，耳畔嗡嗡作响，外界的声响半听不分明。

周围拢了火盆，一片温如。纵是顾寒舟浑赤，也应不觉寒冷。然而他在混混沌沌中，却好似在冰中沉浮，一颗心被挖空般的煎熬。

更别说竹篾挟着烈风落下，将打得瑟瑟抖动时，那红的无助地动收缩，中的媚也随之哭泣着翻卷，却被刑上密实的长条银片压住要害，在刑边缘鼓胀痉挛着，却如何都挣脱不得，只能如被破开的柔般，在凌之下悲哀恸哭，沁珍珠般的——这般景，实在教皇帝心旌动摇，看得目不转睛。

即使在“歇息”之时，他腰下也垫着的枕，着胀满的凸起小腹，被迫大大岔开双，方便他人调他被蹂躏得凄惨的私。可怕的细线终于被解开，堵住端的银、扣在的金环却未被取，伤痕累累的玉颓然低垂，与红狼狈的浑圆一，缩在间心有余悸地动着；密依然着被撑得恐怖的硕大刑，银片羞辱似的扩开径，任人观赏艳的媚，甚至连被利夹咬住的心都隐约能望见……

疼痛铺天盖地，耻辱刻骨铭心。顾寒舟面惨淡，角挂着血丝，心力几乎耗个净。机械地走完最后一步，他伏在尽的刑架上，人事不省。

顾寒舟几度昏死，到最后连泼三碗冰都动静皆无。皇帝到底担心他有命之忧，扯下他蒙的黑布，让随行的医士替他行了一针，护住他心脉不损。最后一段路，皇帝连番恐吓，顾寒舟目光空地望着被悬在半空的画卷，一步步勉力挪动。

皇帝抱他下绳，在他肩轻轻推了推，他便无力地倒下去，跪在地上，背脊蜷成苍白脆弱的弧度。

其上。顾寒舟被蒙上双，夹着麻绳，摇摇晃晃行过之时，总是不小心踩到玉珠，或是踏到油脂面上，每走几步便脚底打一次。如此一来，不到一丈的路程，他竟多了数倍的时辰。

顾寒舟本已涩的角了，沁一晶莹。

最后一丈路上，麻绳竟浸了辣油。顾寒舟连泪都已枯，双惨白裂，夹着刑跌跌撞撞地前行，心像着了火一般。

“——二！”

顾寒舟挣扎几次，好不容易拽住刑架支，借力上攀，还未到一半，楚王皱着眉将刑架撤开，他便陡然摔回原位，这次却是再也爬不起来。

皇帝蹲下，温柔地将他脸颊捧起，去他角殷红，低声安：“怕了？这几幅画朕先替你收着。一个月之内，你若能让朕满意，朕会再考虑将其归还于你。”

一视线汇在心，利剑般贯内——皇帝的冰冷鸷，楚王的肆无忌惮，内侍们隐晦的轻蔑玩味……被视作随意践踏的，无论多少次，都是滔天的耻辱。顾寒舟几窒息，前阵阵眩，一时竟无比期望这永无止境的欺凌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皇帝数到“三”时，他跪在石板上，十指痛苦抓在地面上，住费力弓起的，指尖因太过用力而泛青白，只是始终没能成功立起。

内的“探杵”自从被撑开后再未缩回，残忍地扩成一朵银光闪闪的梨，迫得隐秘的径大喇喇敞开着，展示着内被折磨得冶艳充血、柔的媚。当顾寒舟俯撅受罚之时，那私密的靡光更是一览无遗。

皇帝叹了气，：“你莫怪朕，朕不是没给过你机会。”

他一步一停，仿佛背负着千钧重，皇帝也不促，唯有楚王时而不甘心地推上一把。

内侍将顾寒舟抬到石室边缘的矮榻上，用帕沾了替他净，又将他四肢大开地绑牢。

他足下晃得实在厉害，每次楚王不费多少力气，就能让他扑通一声摔下了绳索。这一程跌落的次数太多，责罚累积到了一个惊人的数目，到最后，他只能靠着内侍架着，被固定着腰，无力地承受上疾风骤雨般的击打。

从绳上落的责罚次次递增，四十、五十、六十……一百一、一百二……如雪球似的迅速累积。一次又一次，顾寒舟吊在上面晃晃悠悠，苦苦忍受不留情面的笞打，噼啪脆响中，两已被打得手，粉中透绯……

一桶冰浇下，皇帝取下悬在半空的画卷，用画轴挑起他下颌，沉声：“顾卿，朕数到三，你站起来，朕就把画给你。”

楚王心黑手狠，顾寒舟在他手底哪能好过？有时楚王甚至刻意将他双肩下压，把他脆弱的私重重摁在麻绳上碾磨，聆听他破碎哀凄的哭声。

皇帝吻去那一抹咸涩，用拇指过他裂的嘴，曼声：“朕知你今日累得慌，不过还有事情没。你先歇息一个时辰，到时朕……”说到一半，却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