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洗漱完直接了房间，哥面前的节目已经从新闻播到了十档，青青因为要考试早早睡下，没人理的哥困意逐渐上。

哥咽了唾沫，他果然没记错，真是要命。

哥抹了把没的泪，哑声：“我才是。”

英说：“那吃饭没错吧。”

哥没法面对愤怒的英，因为他知自己没用，又怕英不原谅自己，所以不敢主动凑上前。所以只要英愿意接纳他的姿态，他就会像得到允许的狗，喜地跑回主人边。

哥跟邓兰婷聊着家长里短，不敢说英在车上等他，又因为心虚不敢提施奕安，聊得颇是煎熬。

不回来也好，不回来也好。哥心里暗自祈祷，嘴里还是可惜：“工作忙也没办法，考完让他多带宜然玩几天当补偿吧。”

“对不起……”他黏黏糊糊地在床上抱着英，泪的到都是，英看他这副窝劲，又想起了自己当年对他心动的觉。

还是邓兰婷主动提起：“本来她爸也要来送的，结果大晚上又变卦，单位让他去X市差，一大早就走了，也不知明天能不能回来。”

哥脸红红白白，他不是恼羞成怒后和老婆大打手的格，加上常年被英训习惯了，只好一个劲儿地忍着哭意，拧过侧坐，不看英。

他哽咽委屈：“是你说的……你说你养我，不嫌我没用……”

存志也会像现在这样，在别人面前哭得没个男人样吗？

“是啊，今天是大日，我特地请了几天假，就为了陪她。”

英起，往房间里走，哥一个人被留在客厅。

哥迷迷糊糊的脑袋突然清醒，看着英平静的脸，比先前更汹涌的泪意无征兆袭来。

哥送青青校门后看了看左右，没瞧见施奕安，松了气，同时也有些暧昧不明的失望。

“不用这么客气，我……。”

“哈哈，我饭也就一般，宜然喜吃就好，不麻烦，青青有朋友陪着，我也兴。”

哥跟着他们一块笑，对自己吃饭的份没有半句反驳。

是哪个贱人也和自己一样不长，喜上了这家伙？

英恼火地拍了一把哥的，低声说：“睡觉！”

僵挤笑容，哥说：“小邓吧？记得，记得，咱们好久没见了，来送宜然？”

“我也是，怕青青路上堵车，专门起了个大早。”

哥转，看清来人后，微妙的尴尬直冲脑门：“啊，我是，你是……”

他缩起手脚团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现了十多次的净广告，但他不想动也不想去喝，即便睛涩得难受，也不想去。

“我去年在外地，这几天回来把家里收拾了一下，等考完，你们一家过来客，我带了一些B市的山货，正好大家一起尝尝。”

哥用力嗅了一英怀里的味，闭上睛，一切宛如过去，他们一家还是吵吵闹闹过着日，谁也没离开。

后突兀传来一声招呼：“你是青青爸爸，对吧？”

“我是宜然妈妈，还有印象吗？”许多妈妈都穿着旗袍，邓兰婷上也穿了一件紫的旗袍，

到底是谁？

第二天，哥准备了满满一桌早，青青却没什么胃，又怕吃多了考试跑厕所，半桌东西全了夫妻俩的肚里。

“十半了，你还不来睡，”卧室门突然打开，英站在门，脸上已经没了刚才吵架的痕迹，“明天起早，我怕到时候堵车。”

养他就像养狗，自己养不起了，狗也只好送人了。

总是欺负他，逗他。他一脸苦相，憋屈但不敢说，只幽怨地看着自己，好像等着自己主动对他歉。

就像英说的，跟过去的他相比，现在遇到事，他似乎变得更容易哭了。

青青笑：“我爸一不白啊。”

不想碰到挫折、不想和讨厌的人打、不想受委屈，只想和老婆女儿过不用想事的日。

然后自己就喜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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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女儿玩手机时给他看的搞笑短视频，青青笑嘻嘻对他说：“爸，她是妻，你和她一样，但你是男的，是不是叫夫？”

哥和邓兰婷谈的景象落在英里，英换到副驾驶，双X光似的把邓兰婷打量了个遍，想找邓兰婷和昨晚那个影的共同。

可现在却不能一笑置之了。

上个拿钢丝球你的呢，”英看他这副没息的样，更是怒极反笑：“你倒是越活越过去了，说你两句就，怎么，伤你心了？”

英无奈地看着哥哭得稀里哗啦的脸，长得大，看脸还以为是什么靠得住的熟男，其实还跟小孩一样。

英着脸，不说话，而后自嘲：“怪我，我也成废了。”

英在一旁听父女俩说话，闻言话：“不就是吃饭的小白脸吗。”

一路很顺利，没有堵车，英没下车送青青，看着父女俩走在前方的背影，里闪现几分不舍。

“是啊，”邓兰婷笑，换了话题，“说起来，宜然她老跑去你家玩，还说你饭好吃，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真是可恨。英想。她掉哥的泪鼻涕，定定望着这张比自己好看许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