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掩去底的情绪，细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着上衣的扣。

受，他突然对那个一直跟在他后的男孩人生中的苦难有了验，他没有经历过他的悲苦，但他也曾悲苦过。

看着小上的圆形的痕，陈正言的望直冲大脑，他拉开拉链，握住自己长的，对着男孩快速地着。

“知怎么吗？”

“呵。”

“抬。”

“妈的，第一次就这么浪。”

“嗯——啊——主人，嗯——啊哈——好、好舒服，主人，嗯——音好舒服，啊——嗯、啊哈——”

“这么喜挨，难怪来这行，怎么不装了，一开始不是纯的吗，嗯？”

死寂的灰烬落在肤上，又随着男孩勾起脚尖的动作落，只留下一块明显的红痕。

男人把他拖到床边，低，透过的，居临下地看着他。

薛扬站起来，想上前去，却被后的男人拽住了手臂，陈正言从怀里掏钱包，一张卡放在他袋里。

男孩跪坐着，双向外打开，带勒他上的，动作生涩却足够诱惑。

陈正言嘴角微勾，似乎是被取悦到了，一旁的矮桌上摆着上好的香烟和雪茄，他拾起一，惬意地吞云吐雾。

“是的，主人。”

沙发的对面放着一张靠椅，靠椅前面还伸着两块搁脚的台，音拿着那假坐去，双大开，未经开发的清晰地呈现在一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前。

因为曾经太痛，所以割去了良心，这是他拯救自己的方式。

“音是第一次，主人。”

陈正言伸手去用力攥住了男孩的下，迫他和自己对视。

男孩摔翻下来，疼得倒了一气，他像一块破布一样被男人扯着，后背在柔的地毯上划蹭。

陈正言没有回，径直上了车，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关于从前的那些回忆，不该再现在他的脑里，他可以在人前假装克制，但那永远成不了真，他要反叛，他要疯狂，要把以前渴望的那些时间和快乐全夺回来。

黑的瞳仁里了几分惶恐，男孩开，清甜的声音略微颤抖，“我叫音，主人。”

“他们怎么教你的，你就怎么。”

在男孩的一瞬间，他也低吼着了来。

手术室门上的灯骤然熄灭，像熄灭了一盏墓碑前的鬼火。

“嗯——主人，我，啊——啊哈——主人音的，哈——呃嗯——啊哈——”

陈正言下遥控，男孩里的假突然大幅度地震动了起来，左右摇动，拼命地扩张着。

被挤压，男孩得直翻白，角涎，他浑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靠椅的扶手，小腹难耐地向上起。

男孩握着假，加快速度在自己的后里着，原本涩的优质硅胶材料上沾满了黏浊的。

“货。”

憋在里的几乎要爆炸，陈正言站起来，掐着烟摁在男孩光洁的小上捻灭。

男孩染着银白的发，却像是天生就该有这样的颜一样毫不违和。

他无法拯救万，事实上，他无法拯救任何人，囿于悲悯之中，对他而言是最残酷的惩罚。

陈正言坐在宽敞的真沙发里，脚下跪着一个极好看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眉低垂，肌肤胜雪，说是小女孩也不过分。

“嗯——”

手里的这并不算，但对于音来说却很是艰难，他仰着，左手死死地抓住椅的边缘，角瞬间溢了生理的泪。

陈正言松开男孩被红的脸，拉开屉捡了一大概两手指的假扔在地上。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你无法怨恨任何人，这也是为什么人世间离着那么多无奈吧。

后里的还在动，男孩却好像被了力气，在靠椅里息着，洒满的和腹上下起伏着。

上的衣服被全数脱下，但男孩却并不是浑赤，上半和大赫然现了几捆绑得极的黑质锁扣，在他白的肤上留下几紫红的印痕。

陈正言笑来，气息洒在男孩脸上，他抬，鞋踩在男孩间。

“啊——好，嗯啊——音好，啊——啊哈——主人，啊——”

鞋踩在男孩倒伏下去的上，脚腕用力。

陈正言直起把靠椅拉近，男孩的动作就在他前，他伸手，把烟灰掸在男孩白皙得没有一瑕疵的脚背上。

一切照旧，最楼的包间，厚实的包墙隔绝了楼下的所有声音，那些震耳聋的劲歌和那些酣畅淋漓的舞都不属于这间屋，这里的灰尘上都镶嵌着金箔，这里的下贱中都蕴藏着贵，这里的空气都是疯狂的，这里的疯狂都是安静的。

男孩抬起，大睁着一双怯生生的睛，天真可怜的样，看得陈正言一阵烦躁，他现在就想，用自己下的望，狠狠地摧毁这张漂亮的脸。

“啊——啊哈——主人，嗯——嗯哈——嗯、啊嗯——”

“快，到为止。”

“密码是我生日，人要，叔叔阿姨估计不愿意再看见我，我先走了。”

车在空旷的路上疾驰，已经是后半夜，灯红酒绿和人声鼎沸却近在咫尺，他转动方向盘，驶了云虹的后院。

“叫什么？”

他扶着假，颤颤巍巍地往后里送。

陈正言把那浸满的假来扔在一边，拽着男孩的小把他扯下来，拖着他往床边走去，拇指有意无意地摁在烟的伤上。

大半没，只有一个略宽的底座留在外面，快的来源被住，男孩前的那一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