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地亲上去，滑溜溜的舌头钻进钟离的口中。

钟离拖着他的腰，固定着他乱动的身体。

“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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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低语被吞进口中，空舌尖搅动着他的舌苔。抱住他脖子的双手往上，指尖穿过发丝，环抱住钟离的脑袋。

急哄哄的少年迫不及待地吮吸勾着他口中的唾液。

咂咂有声的吻不断地交融深吻，忽然，空感觉自己的指尖好像摸到什么凸起的部分。

“嗯……空，别摸那里……”

暧昧又酥软的呻吟好像触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钟离抓住了他的手腕，尴尬地稍微后仰了一点。不让空的手继续摸……

“？”

空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唇瓣，不满地道，“为什么？”

“是……角……”

钟离实在是难堪，自己好像太激动了……隐约都有点压制不住本体。

“钟离……有角吗！？”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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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对，钟离的眼睛都是类似龙的眼睛，有角大概也正常吧？他猜的。

毕竟……

钟离是龙……龙就有角。这么一想，空看向钟离的目光也变得不对劲起来。

钟离手足无措地握着少年的手腕。

“那么一点也是角吗？”

空弯着眸子笑道。

嘲笑一只龙的角和侮辱他的生殖器没有本质区别，钟离知道空是无心的，但脸上依旧生出热意，他都多少年没有切身实际的感受到羞耻这个两个字带来的力量。

“不是。”他开口道，“我……一直都是藏起来的。”

“不能看吗？”

空睁着亮晶晶的金眸，委屈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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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到底还是无法拒绝空的请求，“……可以…”

一眨眼他的两只龙角就从发间生出，比手掌还长的龙角底部粗实，上端微弯，与发丝一般的棕色龙角尖端微弯，末端却是渐变的金，凌然的神灵头生双角龙瞳威严，眼角的尾红诱人犯罪。

少年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角。

“那里比较敏感……”

钟离轻握住他的手腕，明显带着为难地哄道，“别摸了。”

空哪里能听话，敏感就好，可太好了。

他故意先顺从着点头，“好啊。那我继续操你，你转个身。”

“嗯。”

钟离见他没对角继续动手，松了口气，松开少年，转而背过身，翘起屁股，穴口这么一会儿就闭合得差不多了。

少年手指插入穴内，柔软的穴肉还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抵到前列腺的瞬间钟离终于恢复力气夹紧了腿根，“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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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指尖弯曲，抠挖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滑腻的肠壁一缩一缩的紧吸着，里面滚烫的肠肉热乎乎地黏着他的手指。

“想要了吧？”

他勾起嘴角，“说说看。”

“……想要空插进来。”钟离磁性的声音被朦胧的雾气所覆盖，低哑的温柔在温泉水的侵蚀下更加的迷离。

空扶着他的屁股操了进去，温暖的水流随着他的插入一起顶入了男人的屁股。

“唔……好深……”

“空……”

他们这次做起来更温柔了，少年来回地挺摆腰身，将肉棒送到更深的地方。

里面还残留着一点他射进去的精液，敏感的龟头顶上肉壁，又放松着连续撞击，直把微浑的水面搅得愈发难看。

“啊啊……快……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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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脊背线条绷紧，无意识的喘息在颤抖中升华，少年满眼都是他紧窄的腰，宽阔的肩膀，散乱的棕色长发落在后背上，最惹眼的两只龙角看上去…很好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