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麻麻的，因为不怎么痛…”我用力扯了一下
，就又开始轻轻
着，另一只手也不再得闲，顺着她的小腹向下
，“想着，如果再重一
就好了。也想要你摸我，我很开心。”“那就一下。然后你告诉我能不能继续。”
“那为什么闭
了。”我相信她的话，但是忍不住说这一句，想知
她会怎么回答我。我不太喜
她这样的
法，这并不能算初
验的答案，但也只能耐着
，退回去，甩了另外一边一
掌。“我们不需要。”我还在摸着她，我
觉她的内
有些发
了。“呃…还可以接受。”
“嗯…还可以…吗？”她望向我的表情里透着一
迷茫，好像有些中转不过来脑中信息，“再试一次？我说真的，再试一次，我回答你。”“需要。”我语气沉了下去。
“现在开始，十下。然后等十秒钟。你告诉我能不能继续。”我隔着内
，用掌心拍打她的
，下手很轻。以我对于她痛的了解，换个
位，估计我打上一天，她都不会哼半声。“我们需要安全词，小罗。”
我也脱掉我的内
，卸掉她一边的束缚带，将我同样有些发的贴到她的大
上
，“那你也可以闭嘴。”我说。是有
超过了，这举动内
的侮辱确实比较
。但她没有动，一下也没有，依旧盯着烟，看着它
上就要烧到最末尾。我把杯
里剩下的
全倒在她的左
上，把烟灰冲了
净，凉浇在上的觉估计不会太好。床铺
了一大片，和她的
肤粘在一起。但是埋藏在脑中对于火焰的恐惧不会，从远古时期开始的恐惧刻
了每个人的DNA里。罗不由自主闭上了睛，现在也不肯睁开。“你还没回答我。”我站起来去倒了一杯
放到床，过程中也把垃圾桶踢了过去。“那继续吧。可以吗？”应该确认到我确实心情稍微好转了那么一
，她笑了起来。然后这一下很重，我能明显
觉到我这一掌下去之后，她整个人想要蜷缩起来，但是又忍住了。我用掌心轻轻地搓着刚刚打下去的地方，试图消散掉她的疼痛。她鼻
皱了一下，似乎又用
尖
了我刚刚摸过的上颚，说：“你不能要求我现在就对抗本能。下次我会尽可能不闭的。”她微张开嘴，
尖放在下
上，睛望着我手中的烟，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瞳孔收缩。那只手把她的内
褪了下来，黏黏糊糊成一团，我只是看这那里，没有动。“嗯…继续吧。”
打得很快，之后我用手背轻轻抚着，她似乎想往上凑，又忍住了。
“我知
啊。”我用指尖去掐她的，充血让右边比左边看起来都要大上一圈，上下拨
的刺激，会她腰背肌
绷，更卖力地把往我手中送，“其实就那一下之后才有的反应吧。前面十下呢？”“嗯…啊、诶，”她倒
着气呼了，
一起一伏，“好像是…舒服的？有麻麻的。”“你叫我
我就停，可以吗？”我接着说。她长过了十八岁就很少这么叫我，除非我真的惹她生气或者难过了。“陶娅。”她叫我，“那你呢？”
我想她知
自己不应该闭，所以也不太愿意睁开来看我的表情，怕我不太
兴。因为其实我认为她刚刚不应该说继续，她并不能把握好我们之前的度，只要我
她就接纳，只要我她就认同，这样并不能构成良循环。好吧，我似乎无意识地对她
行着一次又一次的服从测试，让她近可能地服帖地接纳我。“我确定啊。”她微微仰着
脸才能完全看清我的脸，着
上她相对圆
的五官，让我觉自己在欺负她，“因为你连在我嘴里灭烟都不到。你认为这样会伤到我的自尊。那你就更不会让我今天不能好好走路，这比前者更过分。毕竟你再来一掌，我觉得我今天晚上真得靠你扶着才能去看那个
报告。”“为什么不说话？”她问我。
“但是我们最好还是有一个安全词。”我把手往前伸，去
她右边的房，
丝面料隔绝着我们的肤，着相对
的位，她开始小声
起来，同时也躲避着我的话。“我没有不
兴。”我用没拿烟的手的中指
她的嘴，另一只手把烟扔掉，又把手在装了的杯里涮了涮。“但是如果你不想这样，也可以和我说的嘛。”我用那只
答答的手拍了拍她的脸，或许真是的缘故，声音格外得响：“说得不错。”她用脸颊蹭着我的手心，睛死死地盯着我，想要确认我再往前几十秒前说自己没有不兴的可信度。其实并不能完全兜住
房，隐隐约约间还能看明白她渐渐
起的；内总之就是黑
纯棉，很没情趣的款式，虽然我也一样。“现在张嘴，
伸
来一。”我的烟快完了。床
柜里的指
被我拿了来，取了两枚扔在她上，然后一枚一枚拆，一枚一枚
。她想要发言被我用神制止，想要
把房往我前凑，暗示我照顾一下，也都被我用掌压了回去，只好抿着嘴看着我慢悠悠的动作。我用
指和中指夹烟，无名指挑开她左前的丝，把烟摁在了她的下方。这其实除了我手指用力
下去的觉以外，什么灼烧的疼痛啊都是没有的，自从污染者事件发生的那一年开始，烧伤已经退了这个以人类为中心的世界。“嗯…嗯、好。”她
合我的动作，想让我更用力些，“那你…可能不太可能再听到我在床上这么叫了…继续吧、好不好？继续吧，你刚刚没有摸到吗…？陶娅。啊…我想我已经了…”她想要回答我，就用
推我的手指，我只好退来：“不是。我已经好心理建设了，真的。你也可以摁我嘴里的。”“可是我需要我们不需要。”罗看着我，她的
神很平静，似乎
察到了我刚刚脑里在转什么内容，“我知你在考虑什么。不过我敢认定今天晚上你不会再打那地方第十二下。”“继续…我觉得你可以再用力一
。”“不痛吗？”我看见她大
大地呼
着，脸都红了起来，下有
，可能是刚刚怕自己叫来咬的。“你确定吗？”我把手撤走，直起
，从更位的角度看她，这会形成压迫，我不喜这样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