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究竟是水还是他自己的淫液了,克制地闷哼着,“呃唔……嗯……”
“发----发----,你好烦啊!”
无惨猛的从水里抬起手捂住嘴,带起的水声在空旷的汤池上方显得格外清晰。
“嗯?”发发头都没回一下,她远远的笑盈盈的望向无惨惊恐的双眼,一边咬开了嘴里的车厘子,酒红的汁液染了满唇。
蛮蛮一看浴池边上的各种在这里重金也弄不来的珍惜水果,更加气了。
“人家洞府养百花妖,就你养水果妖,好不容易有一桃妖天天给你结桃子吃!”蛮蛮气鼓鼓地又在水果盆里放下一桃子。
“只桃结的桃,还有这个,祝绒和步莹给你的。”蛮蛮又从兜里拿出两根试管。
“话说你什么时候又带出了猪笼草妖和捕蝇草妖,你是个什么魔鬼啊???你能不能给点正常的生物开灵智啊???”
发发耸了耸肩,一脸理直气壮,“你看这不有用得上的地方嘛。”
“你!”蛮蛮气得两颊都鼓起来,又瞟了眼无惨的方向,“算了算了,你玩吧,我溜了。”
蛮蛮一走,整个汤池就弥漫着诡异的安静,无惨没有再动,只是僵硬地缩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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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发自顾自把试管打开,耸动鼻子在两个试管口各嗅了几下,然后就皱着眉头起身把两个试管都放进挂在隔间的外套口袋里。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管大一圈的试管瓶。
猪笼草和捕蝇草的分泌物虽然有麻痹作用,但可能只会对蚊虫和青蛙更有用,加上里面有用于消化腐蚀的成分,不太适合来制用来改造无惨身体的药,她现在手里这管只能用于中和她留在无惨体内的紫藤花汁液。
她的汁液有些变异,不同于一般的紫藤花,不及时清理可能会一直留着侵害无惨的身体,尤其是他们交合的地方。
她带无惨来汤池其实是真的身体护理来了。
可无惨不会这么觉得。
“过来吧。”
说完发发在汤池边坐下,只有小腿还浸在池水里,她打开瓶塞,几根只有小拇指粗的藤蔓伸了进去,试管里的液体很快见底了。
无惨只是颤了一下,就听话地站起来往发发那走,一直走到发发跟前,他都没有停下。
无惨双腿跪在台阶上,上半身趴在发发身侧的温热的大理石地面上,他的侧脸也贴着地,那双曾经流露过轻蔑傲慢与虚假温情的眼睛默默地看着发发。
从那双眼睛里的,发发好像看见了无惨破碎的尊严与麻木的隐忍,他乖巧的趴在她身边,似乎已经清楚了发发可能要对他做什么,他应该还是抗拒这种爱的,但依旧麻痹自己,让身体做出这种耻辱的翘着屁股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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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发忍不住直起腰,感觉心里有一阵邪火,她还以为自己一向自制力很好来着。
她似乎就格外喜欢这种强制和隐忍的感觉。
“这么乖?”发发伸手轻轻扣住无惨的脖子,食指轻微摩挲,拇指从他下巴往下划过,感受着指腹下喉结的滚动。
按在瓷砖上的手一点点用力,尖锐的指甲甚至刮坏了大理石的表面,无惨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为了得到主人夸奖的宠物,保持着能取悦主人的姿势。
手下颤抖的身躯离奇地勾起了发发的欲望,她的眼睛里闪着暗光,如果正是花期的话,她可能就忍不到现在了,毕竟她也不是会为难自己的类型。
如果不是现在有正事……
她的手顺着无惨背后脊柱处的凹陷向下,蹭过臀缝的时候,无惨的背部肌肉抽动了一下。
当她用手指撑开的穴口的时候,无惨整个身体像是绷紧的弓弦,可是后穴却被刺激得流出了更多淫液。
刚刚吸收了药液的藤蔓探进了穴口,甬道内的软肉立刻夹住了藤蔓,颤抖着迎接侵犯。
“唔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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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把脸埋进臂弯,被发发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很快脱离了控制,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腰部下压,腹部紧贴住瓷砖,臀部高高地翘起。
藤蔓细但探得很深,藤蔓末端的细枝一直轻轻点在内壁的软肉上,无惨体腔内被勾起一阵阵酥痒,是这样细的藤蔓难填的欲望。
“呃啊……哈啊……啊……你在呃啊!做什么……唔……”无惨腹部的肌肉交替着用力,两片臀瓣颤抖着前后晃动,似乎在想用力把藤蔓夹紧。
回答他的只有更多的藤蔓缠了上来,有的缠上他的手腕,细长的尖端扎入手腕处的静脉,脚踝,脖颈,腿侧,也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