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黑的裂隙生长出的触手上。仿佛久旱的土地被甘霖浸润,祂们快活地扭动着,振动着黏重的空气。
“你看看它多漂亮。”祂把手机凑向姬发的脸,真心地称赞祂的创作。那些高潮时喷出的水还在祂的脸上下滴,可是祂毫不在意。
姬发足足用了好几秒才聚焦视线,看见手机里自己白嫩的批充血成了色情淫靡的粉红色,幼小的阴唇被喷出的水涂上一层晶莹的水膜,后穴的边缘糊着一圈白色的泡沫。他的下身就像是一个色情的玩具。
唯一能证明他是男性的阴茎被堵着,无法射精,只能从前端流出点透明的水,可怜兮兮地抖动着,失去它本应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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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彻底是个女人了。
他是个女人,他要为自己深爱的男人诞下子嗣。他也望见了女友的脸庞,但那清丽美好的模样被触手覆盖。
你爱的人是崇应彪。
你爱的人是崇应彪。
啊啊,是的,他爱的人是崇应彪。姬发着迷地看向崇应彪的脸,闻着空气里的咸味。潮湿的、冰冷的咸味本该令他恐惧,如今却安抚起了他,使得他又像是回到子宫中那般安心。那些触手放开他的躯干,通过吸盘吸附在他的背上,像是一根根脐带,连接他和崇应彪。他生来就是要爱着崇应彪的,他生来就是被崇应彪爱着的。他爱祂,祂爱他。
他陷入了爱构筑的产床,他的大脑沉醉在爱里,他的身体浸泡在爱里,他的身心都被爱着。当崇应彪狰狞的性器抵着他的女阴时,姬发竟伸手触及那两瓣娇小的阴唇,将它们尽可能地分开,扯出一串晶莹的水丝,他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他的女阴在祂的性器衬托下显得更为青涩,拘谨地翕张着。青黑的性器光是伞状的前端便已有鸡蛋般大小,轻易地堵住少女这么称呼他也不为过紧致的的阴道口。那些淫邪的吸盘立刻吮吸艳红的阴道内部,使得姬发打颤。
耐心的神明只是进入了一点,便停住看着姬发的反应。负责录像的触手将手机凑向他流着口水的脸,记录他的脸如何布满痴态。初次被进入阴道的少女抱紧他的爱人,看见手机的摄像头,顶着一张潮红的脸比了一个v型的手势。随着性器的进入,姬发的身体忍不住蜷缩起来,手指也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影响下弯了下去。
他还是个处女,吃下这根性器自然会有些勉强。
不。姬发忽然想起以前和崇应彪的性爱,明明阴道已经不是初经人事了,却还这般青涩,违背主人的意志抗拒他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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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不合格的爱人。
姬发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接受崇应彪的进入,抱着崇应彪的脖颈亲吻,实在痛得厉害了就咬着崇应彪。被顶到子宫口的时候他的呼吸变了调,绞着脚趾高潮了。
崇应彪在高潮时也不停下,反而轻轻抽插着,吸盘吸着宫口往下拖拽,倒刺则勾着软肉,刺激阴道喷出更多水。
意识回笼时,姬发才意识到自己高潮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感和幸福感笼罩着他,他舔了舔嘴唇,舔到了一片湿润。原来是高潮时他咬着崇应彪的脖颈,生生咬下一块肉来。那种幸福感立刻被无措取代,他慌乱地舔着伤口,舔去泉涌般的黑色血液,渴望用最原始的方法替他的爱人止血。
“咽下去。”他沉默许久的爱人出声,听不出情绪的喜怒。
一般的情侣会喝下对方的血液,吃下对方的肉吗?姬发的脑海里闪过这个疑问,随后又被否定。
他和崇应彪一直以来便是如此,这再正常不过。
被驯化的乳羊乖巧地服从主人的命令,他咽下了那块在分离后便生长出触手的碎肉,伸出舌头舔去嘴旁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