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叶除了有点营养不良其他一切正常,但一张全身影像摄片被乔放大缩小翻来覆去看了许久,最后将包包往臂弯里一挎,直冲军医战友的办公室!
乔指着摄片中胸椎的某一节问正在喝咖啡的熟虫医生,“这里怎么回事?”
“亲爱的乔,你那么紧张干什么?连续七天做血液检查就能判断是否受孕,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不会让他把蛋生下来的。”
“不,我没说打蛋的事,这张片子是怎么回事?”
今天一点也不忙,医生翘着二郎腿读片,“嗯,是旧伤,大概率是枪伤,老式猎枪吧,射中肉体撞击到骨头后弹头会炸开花儿的那种,当时可能打中胸椎造成这半段脊椎的粉碎性骨折和附近几段脊椎骨的错位。看得出来曾经动过手术,但因为医疗条件和手术医生的技术问题,还有一小块弹片残留在椎骨内,又在恢复过程中和骨头长在一起卡死了,结果压迫到周围神经……大概就是这样的,有问题吗?”
乔很诧异,同样的情况他在战友身上看到过,那只亚雌最后半身不遂了,受伤的胸椎以下部位全都没有知觉。但沙利叶活的很好!
军医哼哼两声,“你是奇怪他还能跑能跳?”
“是的,为什么?”
“运气好呗,压迫神经的位置巧妙,仅导致肢体无力,所以他的肌肉很不发达,无法接受正规训练但不影响日常生活。拥有蛇族基因的军雌可都是狠角色,你忘了吗?他这种的,相比之下只能算肌肉萎缩的小豆芽吧!
乔心中跑过一万只草泥马,这种情况就算麦克斯也无能为力啊!难道真的要废一辈子、拖累席雅一辈子!?
“还能再开一刀吗?我是说把弹片取出来,无论什么方法,不计钱财!”
“当然可以,就是有很大风险,毕竟是脊椎,弹片又贴着神经束,一不小心就是半身不遂甚至死亡的结果,我倒是想试试!”
看着老战友摩拳擦掌的样子,乔满含期待的问,“如果给你母星最好的医疗设施以及最好的手术团队,你有多少成功的把握?”
医生仔细想了想,“五成。”
“不行,必须十成才能让你动刀!”
医生气笑了,“虽然我不敢说自己是最好的军医,但在军团里绝对是排的上号的,取弹片这种手术在战地不知道做过多少台,绝对比母星上那些所谓的专家医生经验丰富。这么危险的部位,我说成功率五成没医生敢说六成,除非他撒谎。”
“最后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还不醒?”
医生反问,“雄虫的情况好吗?雄虫醒着吗?”
“没有……”
“成年蜕变这活计,普遍情况是雌虫比雄虫等级高,扛得住榨取,那就没问题。当雌虫与雄虫蜕变等级相同甚至更低的时候,大概率中途就会晕过去,俗称‘不经操’。在通常二次蜕变雄虫匹配三到四次蜕变雌虫的现代,雌虫趴下的情况已经很少见了。我的判断是,小黑蛇至少还要沉睡两个星期养精神力,如果雄虫醒着操几顿就好了,双方都睡着那就没办法了。”
乔将这件事如实上报给香奈尔和菲罗贝尔,继续待命。
席雅持续昏迷,沙利叶反常沉睡,三天后,医生不得不将席雅送进营养舱。
乔一直守着沙利叶,轮番打跑肯尼迪的雌虫们,雌君、雌侍、情虫、外室、一夜情对象、特别真心的追求者等等,前前后后总共十八只,也算是精力旺盛的雄虫了,可惜一只崽都没有。
为此乔一天要出好几身汗,实在气不过就劈头盖脸的往沙利叶脸上糊一巴掌,“你他雌的还要睡到什么时候,给老子支棱起来!!!”
睡梦中的沙利叶皱皱眉,手又无意识的挪到小腹上。
乔一见这个动作就心惊肉跳,他每天都在祈祷沙利叶千万不要怀孕,但席雅的初精加沙利叶真正意义上的首次交尾再加百分百契合,怀孕的概率非常之高。
第七天的报告新鲜出炉,医生告诉乔,“雌激素和孕酮都有明显变化,符合受精卵着床的特征。我这儿有两种打胎药,永久性的,和一次性的,都是我自己调配的,你懂的,虫族法律不允许打胎。”
乔最后向香奈尔及菲罗贝尔确认了一遍,席雅的长子绝对不可以从沙利叶肚子里出来!
“一次性的,还有,需要长效的避孕手段。”
“这可没……”
“不,我知道你有,你给自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