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早了，沈朝暮便乖乖地拿着睡衣去洗手间换，他洗了澡来时盛辞正坐在床边玩手机。

沈朝暮听话地闭上睛，觉巾一过他的睛，红的地方特地多停留了一会儿，温柔的。

盛辞盯着他看了几秒，神变，忽然问：“后天节目就结束了。”

不知是不是沈朝暮的错觉，他脸上的表情很冷，手上不停地打着字，似乎在跟人聊天。

他站起，去浴室里把新巾用打，拿着巾走来坐在旁边：“闭。”

大一那年的军训，九月初，天气还很炎，统一的迷彩服，穿在一些人上却丝毫不显得难看，当时盛辞从队伍里列的时候现场就爆发了一阵喧闹声。

这是，让他可以放下一切顾虑的人。

盛辞的话却是现在以及未来式的。

虽然这样想很不对，但在盛辞的那番告白说后，沈朝暮真的短暂的将那些回忆都丢了脑海。

那么直白的告白，沈朝暮都怀疑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的程度，想起来就会脸红心。

被另一记忆充斥着脑海，被带回到那年夏天。

沈朝暮觉他又被甜到了，嘴角弯起，脸颊变粉，明亮的灯光下，一变化都很明显。

沈朝暮只敢在心里尖叫，面上勉维持住矜持，抿了下：“对，过的很快。”

述说时难过的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心脏涨涨的，只想沉溺在这个吻里。

但在一起之后，沈朝暮才知，那么多人去要盛辞的联系方式，他是唯一一个要到的。

他的启明星没有离开他的世界，就算与他隔着很遥远的距离，也在努力发光，企图引他的注意。

沈朝暮惊讶的表情，几个班的人聚在一起，他以为盛辞是不会注意到他的，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盛辞像是觉得好笑：“暗恋的人站在那里，我就算只用余光也能看到。”

尽迟了一，但他好像还是走了盛辞描绘的未来里。

什么他，不能没有他之类的话。

沈朝暮被亲得脸还泛着红，睛因为哭过，充盈着雾显得很剔透，有不好意思：“…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想到盛辞同样会剖开自己的心理，这么直白的向他表达意，觉到了他的不安，用同样的方式来安抚他。

将自己完完全全暴在光下，并不是一件特别舒服的事，好像全无秘密和隐私，会承受旁人各各样的目光。

盛辞：“那明天早上叫你。”

今天外面在刮风，不知会不会将乌云驱散，想到在提板上写的约会内容：“看吧。”

听见动静，盛辞抬起，脸上的冷意像是沈朝暮的错觉，站起把手机装袋里，问他：“明天早上要看日吗？”

这个话题转移的太快了吧。

明亮的灯光下，彼此纠缠得难舍难分，安静的空间还能听到一模糊的细碎声音。

寂静空间中能听到鼓噪的心声，不知是谁的。

但盛辞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从细细密密的温柔亲吻，再到一掠夺他的呼，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有飘飘然的缺氧。

！！！

就不能……多说两句吗？

“……”盛辞似乎就是单纯转移话题一样：“坐在这儿等我。”

他还能听啊。

看着他上扬的嘴角，盛辞突然就觉得那些莫名的羞耻很没有理，如果自己的心意都不让喜的人知，有什么意思，他不禁：“当时你时不时就听旁边的人说话，注意力很不集中。”

他记得后来好多人去加盛辞的微信。

一吻结束，沈朝暮整个人都有在虚幻中的受，缓了好一会儿，他说了所有的一切，他家的事，他好不容易走过来的困境，还有他整个人的存在都像被否定了一样。

沈朝暮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上扬，那些事因为已经过去了很久，他的难过更像是迟来的发。

也因为这个原因，他去的时候有从众心理，心想，反正有那么多人加他，他可能也不会特意留意，如果被拒绝了，就说明人家没有这个意思，那就到此为止。

盛辞用巾拭过沈朝暮红的地方：“明天应该就能好了，去洗个澡，睡觉。”

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盛辞，沈朝暮绝对不会这样坦白。

“不自觉被你牵引。”

那个时候沈朝暮还以为是一见钟情，现在被盛辞这么一说，才有“原来如此”的恍然。

这样完全暴自己的想法，心绪平复下来后，那些话盛辞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盯着沈朝暮期待的表情看了几秒，视线转移，不敢看他一样：“……嗯。”

节目要结束了，沈朝暮想到第一期参加综艺的时候小原开玩笑说他们这是红娘综艺，他当时还在内心腹诽，没想到真的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红娘”综艺。

他坐的地方隔得远，再加上光刺，微微闭了闭就发现场中央原本站着的人退了下去，换成了另一个长，脸又长得好的男生上台。

他觉得盛辞当时应该是没有看到他的，但他刚被光晃了一下睛，盛辞就现在场上，他不经意地望过去，那有一瞬间，像有小石扑通扑通落了他心底的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