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标,但是你们这也有人发明出了水洗血糖仪,所以你们完全可以用那个。”
亚历山大反对道:“那东西也还在测试阶段,我不放心给母亲用,再说操作太复杂了,让叔父帮忙估计够呛。”
四人又是一阵讨论,于是得出了最终的检测结果是送血糖仪,再送个会使用这玩意的人,应该说是长期雇佣,毕竟奴隶制度都被废除好久了。
于是哈比卜生日这天先是又收到了三套珠宝和四座矿产,然后是水洗血糖仪还有一个私人医生。哈比卜年过了五十,虽然保养得很好,但毕竟是美人迟暮,他在收到礼物后高兴得拥抱了三个孩子,还对着身旁的巴泽尔说道:“他们三个今年又费心了,每年都这么可爱。”
巴泽尔在逗着小孙女,对着哈比卜感慨道:“亚历山大都二十四了,都有三个孩子了,现在算算我们都有三个孙子,五个孙女了。可惜阿芙罗拉一直都没找到心仪的对象。”
阿芙罗拉听了这话连忙对着巴泽尔撒娇道:“父亲,人又不一定要结婚才行,况且我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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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泽尔听了这话也回道:“没错,快乐最重要,如果你结了婚没有婚前快乐的话,那确实没有结的必要。”
阿芙罗拉得了这句话才去了舞池中跳舞,然后发现了柏特莱姆,正要开溜,柏特莱姆就邀请了阿芙罗拉共舞。阿芙罗拉也觉得再逃避下去不是事情,所以边共舞边对着柏特莱姆说道:“我想你应该放弃对我的追求,那让我很苦恼,特别是时不时就对我求婚,你都失败五次了,没必要这么坚持。”
柏特莱姆温柔地望着阿芙罗拉说道:“高贵的女大公,你又怎么可能对我的痴心视而不见,你不是在苦恼我的追求,而是在苦恼你的坚定思想已经从坚如磐石变得分崩离析,你惶恐和恐惧坠入情网,所以才对我说这些话。”
阿芙罗拉听了这话心烦意乱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的一个手下败将,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惭。”
见阿芙罗拉离开了舞会,柏特莱姆立刻紧随其后也出了舞会,到宫门口时阿芙罗拉突然转身对着柏特莱姆走去,然后吻上了柏特莱姆说道:“你做那么多,不就是想要和我共度良宵吗?我给你这个机会,今夜你带给我足够的欢愉,明早你就能成为我的丈夫。”
柏特莱姆没回答,只是热烈地回吻着阿芙罗拉,荒唐的一夜后,柏特莱姆有些羞涩地对着在穿衣的阿芙罗拉问道:“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甜心。”
阿芙罗拉有些嫌弃道:“我会给你补偿的,柏特莱姆。老实说,你就像一颗青苹果,太生涩了。”
柏特莱姆听了这话马上找补道:“昨晚是我的初夜,你就打算这样始乱终弃?阿芙罗拉,你不能这样对我。”
阿芙罗拉听了这话深思了片刻才回道:“我不介意你跟我保持这种关系,说实话,你的味道不如我想象中那么好,也许是爱情蒙蔽了我的双眼,不过我会对你负责的,确实是我昨天太鲁莽了。”
柏特莱姆听到这话,气得涨红了脸,他眼神中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堪和气愤。他对着阿芙罗拉回道:“我不需要这种施舍,我会和亚历山大申请去索马里桥那里工作,不再来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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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罗拉皱眉问道:“你这是在耍什么脾气?不过是一夜欢爱而已,你干嘛这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