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草顿时用脑袋拱他:“别这样。”
“我可是在帮你好好扩张。”
“那也别用水。”
“别说得好像水就不行,尊重一下传统润滑剂。”
“……尊重一点人类的科技发展。”天草咬咬他的头发,“可以,就这样插进来吧。……我想要你,爱德蒙。”
那四个字比其他任何话语都有用。爱德蒙抽出手指顶入对方体内,毫不留情地压迫,性器侵入大半,天草小声吸了口气,趴在他怀里,垂着头,一言不发。爱德蒙的东西总给他一种压迫感,好像稍微做错就会被对方从内部惩罚,但他不是小孩子,他不惧怕惩罚,反而跃跃欲试。
爱德蒙警告地按住他的胯骨,阻止他自己乱动,天草就尽可能夹紧臀部,用力绞住对方的阴茎,听到爱德蒙骤然粗重的呼吸,“唔……别闹,”对方在他体内又涨大一点,阴茎抵着肉壁继续慢慢往里压,让柔软的内部将他彻底包裹,“放松,天草。”
“我们不是在偷情吗?”
“偷情需要克服的不是你单方面制造的困难。”爱德蒙愣是接上了对方的思路,“别闹了。放松一点……”顶端压上肉壁,稍微停留,以适应对方体内的感觉,被紧紧包裹的愉悦感让他不自觉收紧手指。他经常觉得自己最该干的事就是立刻失控,让天草知道知道什么叫别惹火,但当他的手按在天草身上,他就忍不住稍微放轻一点,让天草能喘过气,继续对他笑。这人慢慢晃动腰肢往下坐,将他彻底吞入体内,随即抬手按在小腹,指尖转着圈,从下侧一路向上滑,停在肚脐下。
“……做什么?”
天草抬眼对他笑了笑:“好像插到这了?”
很好。
天草,如果你今天回不去,那一定是你自己的问题。
爱德蒙拽住天草的头发,转身把人按在水池边,用力向上顶,“呃——唔,”天草喘了口气,依旧笑眯眯的,身体尽力放松开,承受他的撞击。爱德蒙不管不顾地在里面用力摩擦,拉扯他的穴肉,狠狠摩擦甬道,天草仰起头,感受对方的拉扯。爱德蒙咬住他的喉结,呼吸吐在他耳根,热度从对方赤裸的胸膛烧到他这边,让他的心口也发烫。
“爱德蒙……唔、唔……轻一点……”
“不。”爱德蒙挤出一个音,同时更用力地抓紧他的肩膀,从下往上用力干他,每次都是稍微拔出再重重顶入,搅得穴道深处很快发热发涨,“唔……”太过深入的顶弄让小腹酸软,天草讨好般抬头蹭对方的面颊,然而这只会换来更用力的乱撞,“唔、唔……嘶……”他的腰因为疼痛抖动,身体却依旧毫不反抗,阴茎重重顶到结肠口,电击般的刺激让他猛地后仰,“呃……爱德蒙、爱德蒙……里面,唔……真的,会疼……”
爱德蒙含住他的乳尖,稍用力地咬,同时抬眼瞪他,撞进对方的笑意里。他好像忽然泄了气,在对方胸前按了按,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开口:“你啊……”
你什么呢?
说不好,反正他最该做的就是咬住对方的下唇拉扯,将唇瓣含进嘴里,一遍遍舔舐,用自己的唾液润湿肌肤。天草干脆探出舌尖蹭他的齿列,唇间还带着泉水的热气。他蹭上去,缠住对方的舌拉扯,将对方的气息吞入口中,慢慢延长这个吻。他的心跳在加速,思维反而平静下来,牙尖蹭着天草舌面,故意用力往回压,“唔……”对方的身形比他小,他能轻易抱紧,好像要把对方彻底禁锢住;但正因如此,他很清楚自己禁锢不住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