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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力气挣脱了,就瘫软在床上,大张着腿,朝着其他男人露出私密的部位,充血鼓胀的穴口,边缘处还有着细小的裂口,有少许嫩肉被粗暴的拖拽了出来,痉挛着往回缩,因为体内被那根肉棒塞满了,被挤出来的嫩肉也是一时之间缩不回去了,看着有些可怜。
“哈……我嗯……啊啊……”
突然拔高的声音是因为长孙衡迅猛的冲刺,力道和速度都比之前凶狠的了不少,他根本承受不住,扭着屁股被狂顶穴心,声音都破碎不堪,穴心接二连三的被碾弄,那股尿意感彻底忍不下,他可怜又青涩的僵着身子,被顶弄得失禁,崩溃之余,还有快感席卷而来。
何其悲哀。
“不、不要哈……慢唔……”
他通红着眼,眼尾艳丽如上了红妆,那一双本就摄人心魄的眸子,更是勾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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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清澈又凛冽,像折射着光芒的刀锋,又像是刚破冰的清泉。
他生了一双好看的眼睛,沾染笑意时,真的是让人移不开眼。
长孙衡一直都爱看他笑,只有这次不同,他哭得凄惨,却又那么活色生香。
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令长孙衡感到满足,多少次午夜梦回,如今还是得偿所愿。
权势真的是一个好东西。
长孙衡也享受着其带来的殊荣,还有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在人身下还不肯认命,或许是不服输,或许是想要跟既定的命运对抗,在对方射在他体内,沉浸在高潮射精的快感中时,他重重一头撞了过去。
两人额头相撞,都红了一片。
“清醒哈……醒了吗……”
长孙衡按下他,对上他湿润倔强的双眸,性器才释放过又硬得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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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清醒,自己一直都想这么做。
为了让他不再天真,存有侥幸,长孙衡也认真地回答了他。
“柳炔,我在关外想的都是你……想着你释放,梦里也是,不止一次操过你。”
“住口……别说了……哈……”
他在震惊羞耻之际,情绪俨然已经崩溃。
“你这个叛徒哈……我、我错看了你……”
他咒骂着,是不甘,是后悔。
内心陷入暗不见底的深渊中,身体被蹂躏被践踏,刻印下对方的印记,连气味也沾染上。
那一天对他来说是噩梦的开始。
长孙衡性欲很旺盛,身强体壮,体力充沛,一做就是无止无休,他经常累得昏睡过去,睡不了多久,又被拉拽起来,承受对方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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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对方想,他就不能睡。
长孙衡找来很多参考的春宫图,照着姿势一个个的操他,有时还会用道具玩弄他。
就算再这么抗拒,他也逃不出这间房间。
最开始那一个月,他连床几乎都下不了,长孙衡一有空闲就按着他操弄,全然不顾他的身体疲累不堪。
他两腿发软,脚刚沾地就会软倒下去,狼狈地匍匐在地面,会有下人听到声响,开门扶他回床上。
“滚、别碰我……!”
嘶哑的声音全是哭叫得太久了的缘故,他只能拿这些下人出气,多么的无可救药。
长孙衡很是宠爱他,宅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将军带回来的男宠,夜夜承欢,娇贵得脾气也大。
只有他知道,不是这样的。
他多次想要趁长孙衡不在,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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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走不了多远,就会被守卫抓回来。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会那么虚弱无力,明明武功都在,两腿就是软得不听使唤,走上几步,就体力不支,气喘吁吁。
而且太久没走路了,他根本不习惯。
长孙衡一回来就会抱他,轻轻松松就将他横抱了起来,放在床上,颠龙倒凤。
他恨。
恨对方的背叛,凌辱,囚禁。
还有那些恶心的道具,在他身上的感觉。
更恨对方毁了自己。
第一次逃跑的时候,还没到大门就被抓了回来,长孙衡挥退了下人,用他亲手铸的那把刀,挑断了他的脚筋。
他哀叫着,痛骂着,绝望又撕心裂肺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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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
挑断的雪白筋腱沾染了血在地上不甘地跳动了两下,彻底不再动了,就像他空洞的眼神。
那双眸子里不再有星辰,也不再有皎月,冷寂的像一潭死水。
“长孙衡,我恨你。”
对方并不在乎他的恨意。
之后,他蓄意已久的谋杀也被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