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推开了他。

在一个短短的距离内，两人看见彼此的眼睛。

看了片刻，卢世瑜先移开了目光。餐厅坐落在一个景sE优美的公园里，附近不远就是一个人工湖，三三两两的人结伴在湖边散步谈天。

“过去看看吧。”

2

卢世瑜说。

十九

沿着湖岸，走走停停。

水边的空气Sh润清新，两人不时停下脚步，手肘撑在湖边的栏杆上，看着水草飘摇，游动的鱼儿激起涟漪。

谁都没有说话。

萧定权心里的羞愧和恐惧，随湖面上吹来的风，慢慢平缓下去。

心情平静一点，他才敢离卢世瑜更近一点。撑在栏杆上，往旁边挪一步，再挪一步，终于和卢世瑜的肩膀贴在一起。

卢世瑜看着他，只是笑了笑。

“现在不害怕了？”

萧定权没答话，低下了头。

2

卢世瑜没再说什么，反而是伸出手去，揽过小孩的肩膀，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耳鬓。

“我不会打你的。”

卢世瑜淡淡地说。

二十

“什么事情都可以cH0U你两下，那就不是惩罚了，那是家暴。”

卢世瑜说。

“我没有这种权力。”

“刚才被你闹这一下，是挺生气的。但我根本没想过要打你。”

“如果这个片子没这么吓人，我反应没这么大，你刚才在电影院里就要笑得喘不上气来了吧。”

“幼稚得很，Ga0这种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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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的一个什么东西，明白吗。不是我想对你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是说你Ga0了一个恶作剧把我吓得不轻，我就可以用那种T罚的方式朝你发火。”

“这部电影是不是很恐怖，我是不是被你吓到了，都不改变你做这件事情本身的X质。”

“只是一个恶作剧而已。我知道你没有恶意。”

“你要是为了自己不羞愧或者不害怕来讨打，我也告诉你，没门儿。”

卢世瑜说着，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

“这件事情必须要有边界。”

“你在我身边快两年了，我也没罚过你几次。哪一次不是希望你能学到点什么，照顾好自己，该改的地方要改……”

“今天这件事没什么好改的。”

“别怕。我还能不原谅你吗。哪一次没有原谅你。”

“你该羞愧羞愧吧。羞愧完了就没事了，别放在心上。”

3

说完，卢世瑜看向他。

“听明白没？”

二十一

“……嗯。”

萧定权默了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个字。

然后抬起头，看向辽阔的湖面。

湖边零星的路灯映在水面上，被风吹成波浪纹的形状。脚下的草丛里，有节奏的虫鸣声传来，与风和浪花的声音组成春夜的乐曲。

今晚没有月亮。

他曾经也觉得，不，其实现在就觉得。老师一向都对他太好了。内敛沉稳，又温柔包容。卢世瑜给他的Ai不是宣之于口，而是默默的融化在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当中。

就好像月亮。

3

月亮的光辉不是为了征服谁而存在，也不像灼目的太yAn一样，不可一世地将生命赐予凡尘。

但今晚没有月亮。人们总喜欢说千里共婵娟，其实许多时候，连婵娟都见不到，何来千里与共。

月亮常常缺席，可是卢世瑜会一直在他身边。

二十二

这么想着，便又倾身过去，把头埋在了卢世瑜肩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

卢世瑜笑道。

“我四个月没见到你了，凭什么不能黏人一点。”

萧定权回答道。没什么底气，但是手上抱得紧紧的。

卢世瑜没再说什么，由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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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身上的温度和气息，驱散了所有杂念，让萧定权惶恐不安的心稳稳地落了下来，仿佛双脚终于站在了地面上。

他闭上了眼睛。

过一会儿，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睁开眼，小声说了一句。

“其实我还挺想知道电影的结局的。”

“我知道结局。”

卢世瑜说。

一边拿出了手机，翻出他刚才在看的浏览页面，递给萧定权。

萧定权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哄他的时候，他已经把电影主页搜出来，看完了后面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