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

“啊——”他无法克制的痛呼出声，尝到自己嘴里眼泪的味道。

“……七。”

十六

2

萧定权认为像炼狱一般的训诫，在卢世瑜看来，并非如此。

他很放松的站在小孩身后，略偏左一点位置。手里握着戒尺，cH0U下去的时候，用的是手腕的力气，稍微带了一点臂力，不多。

动作幅度很小。

和上一世不同，这一世的萧定权还真是——

——啪！

不经打。

小孩已经从刚才的呜咽变成了cH0U噎，每一下下去都能哭上好半天。

“啊……呜……呜……”

“……十一。”

然后声音轻微的报个数，各种对不起、我错了之类的话cH0UcH0U搭搭的说了个遍，卢世瑜知道他心里想说什么，倒是有点好奇他什么时候敢说出来。

2

只要他求饶，老师就会放过他。

但是他不。

而且，有一点让卢世瑜b较满意的是，虽说这孩子当真是又哭又叫，却一直牢牢的把自己撑在那里，既没有不知好歹的东躲西歪，也没有腿一软就往地上摔下去。

是受着的。也许那句话，萧定权是听进去了。

再疼，既然知道错了，就好好受着。

萧定权把头埋在双手之间等待下一板的时候，卢世瑜观察着他身后的皮r0U。鲜红之上，有几道纵横交错的深红sE肿痕而已，二十啷当的大小伙子，能有什么问题。

所以下一板cH0U下去，他一样没留情。

——啪！

“啊、啊……十……十二……”

“对不起……”

2

倒是哭得全身都发抖了起来。

——啪！

“唔——！”

“呃……啊……十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啪！

“……十四。”

“呜……老师、我、我知道错了……”

——啪！

“……呜——！”

“十五……对不起……”

2

疼痛。燃烧在后T上，也燃烧在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每次都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腿，又被吩咐说放松。可是真的很疼。真的……很疼。

因为疼痛而流的眼泪，淅淅沥沥沾满了他的脸。

十七

那些道歉的话，到底是真心的，还是痛到神经紧绷的时候用来代替求饶的，很微妙。

道歉话当然本就是真心的，只是在戒尺cH0U到皮r0U上的时候，它们上升到了另一种程度的真心。

像是在心里回答自己，知道错了吗，知道。该不该罚，该。

老师没有问他，所以他得问自己，不然他要怎么坚持下去。要真的反省，要真的接受，要真的驯服。

才能在痛到极致的时候，依然克制住想逃的yUwaNg，想求饶的yUwaNg，在受刑的书桌上，乖乖的，牢牢的撑住。

——啪！

“呜……二十。”

2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

没有人按着他，没有人强迫他。他无力可以借，也没有责任可以推卸。

他自己选的。

要受着。要留在这个人身边。

要向他屈服。

二十下过去，萧定权的Tr0U已经由红sE变为了深红。

板痕交叠最多的T峰处，呈现出半透明的sE泽，能看见皮肤之下零星的血点，大概是轻微的毛细血管出血。

问题不大。

“对不起……老师。”

趴在桌上的人仍在流着眼泪说。挨打大概是个T力活，萧定权黑sE的短发被汗水沾Sh了大半，脸也格外的红。

2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