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及格，只有满分。

沈凯听了赶挣脱开巍邢岚的双臂拼命摇，压低声音但定地说：“巍排别说！千万别说！我…我真的可以，相信我……”

沈凯开始弓腰，冲上第五个。

方仲天也跑过来，一把拽住巍邢岚的胳膊：“你疯了吗你在搞啥！考组在你注意纪律影响成不！”

跑到第六圈，沈凯隐隐觉得自己的下肢传来些许不对劲的觉，但也说不上来是疼还是麻，他有些担心，只是担心的不是自己的，而是要是在这个时候掉链完不成考该怎么办。可是越是这样想，就越开始集中神注意下肢的变化，那难受的劲儿越来越明显，双开始不听使唤起来，每一步都要靠更大的神力驱动说服它向前再向前跑一步，看着后面的战友一个个超过，但自己却无法再跑得更快，沈凯急得慌了神，可无论怎么样努力，双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失去知觉，与大队拉开了距离甩到后。

“等跑完再讨论这些……”

“不行…”

“凯他腰伤就没好！本没好！你知我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就只有我陪他去医院吗！本不

已经不止一班的兄弟在为他加油，全连的战友都围了上来，崔斐站在不远，眯着背着手，下微微抬起注视着单杠上的沈凯。

所有人已经没办法再保持在队列里，缓缓围了上来，尤其是知沈凯有多不容易的一班的兄弟们，站在单杠下一齐给他加油喊数，刘话和巍邢岚自己都张激动得不行本没心思队列纪律，检查组的看得有些懵，但也没有说什么。

“凯，有什么比更重要的？”

“腰没事吧…”巍邢岚将沈凯拖到一边靠在自己前坐下，在耳边轻声问。

五公里考即将开始，沈凯走向起跑，腰间一阵不祥的像电穿过的麻痹窜了上来，他开始张起来，也许自已经受到了不妙，只是因为封闭针的麻醉效果让他受不到疼痛，额竟开始冒豆大的汗珠，脸也开始变得苍白，巍邢岚在远焦急地探望着他，沈凯只是摇摇回以一个安的表情告诉他没事的。

巍邢岚瞬间明白了，释然却又心疼地隔着迷彩帽摸了摸沈凯的脑袋，他回想起征兵那晚坐在招待所案前审视沈凯档案的自己，那场关于能否成为一名合格战士的争论，现在他有了答案，那个坐在自家客厅里神中透着迷茫，不知自己想要什么的少年，现在的里透的是真真正正属于军人的毅与不屈。

“这小今天怎么了？平时只能拉五个。”龚毅龙凑到崔斐边轻声说。

“我满分了吗？”沈凯咬牙关吃力地问。

“你们是L师的兵！尖刀上的兵！没有及格！只有满分！”沈凯脑里回响着崔斐在平时训练时挂在嘴边的话，

“你是不是腰疼起来了？”

“没事，我没事……”

人群中的巍邢岚看了事情的不对劲，顾不得还有考组在场，直直冲到沈凯边想要拉住他，却被沈凯一把甩开。

“凯告诉领导实情吧，后面五公里别跑了。”

龚毅龙惊讶地看了崔斐小声而嘲讽地哼哼：“你这会儿倒是承认他是你的兵了。”

在方仲天下达跑的指令后，沈凯开始匀速地向前跑，他知大家的训练程度，只要不掉队，即使跑在所有人群的中段满分也绰绰有余。

沈凯再次发力，更加夸张地弓腰，反冲，上第七个。

靠凹起腰再回弹运用反作用力冲上去才行，而这个动作有极大可能会将韧带上的裂撕得更开。

为什么要这些？吧！不然持这么久，了这么多又是为了什么？

“十二个了！满分都多了！”巍邢岚抱得更了些，沈凯听到自己已经了足足十二个，长长地松了气，终于撒手到巍邢岚怀里，所有知觉也在这时渐渐附回到上，手掌火烧一样地疼，手指弯曲成铁杆的弧度本伸不直，两条手臂及整个背的肌都僵直得酸胀难忍。

刺骨的寒风迎面呼啸而过，扎得脸颊与耳尖生疼，内的气渐渐升起，每呼一就在这冰凉的晨间场上蒸起一抹白雾，在金光下熠熠生辉然后散上空。远外场的机棚里，即将开始一天飞行计划的战机正在行最后的调试，发动机放隆隆的怒吼，震得天穹都为之摇晃。多么好的一天啊，也是L师多么普通的一天。沈凯受着边的一切，却唯独受不到自己躯里的任何觉。

“凯！别跑了！”

上的疼痛在慢慢远离，周遭开始安静下来，只有在单杠上低摆动时挲过耳尖的风，还有里那幢远上下回的平房，拼尽全力，已经想不了更多的事，即使可能因此腰伤要了他的命，但就在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平和。

不知究竟了几个，实在是不动了，连反冲都冲不上，他还死攥着杆不放，巍邢岚见状赶上前抱住他的双。

“因为我的兵没有及格，只有满分。”崔斐得意地笑了。

沈凯顿了顿，轻松地笑：“我都授衔了，当然是作为L师一员的荣誉啊，巍排换是你，你会选择什么？”

“及格了及格了！”上第六个后，巍邢岚赶跑到他下方想将他扶下来，这已经超平时能的范畴，但他依然牢牢地攥铁杆，全的重量已经将手扯得生疼。六个了，已经及格了，检查组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